砰
雖有鐵鏈阻擋,麻稈男未落得身首異處,但鋪面而來的強橫地陰煞之氣,還是讓他如遭大山轟擊,站立不穩。
他翻身暴退二丈距離,踉蹌止住身形,負傷怒視威猛男,喝道“蠢貨”
隨即指向依舊重創倒地不起的洛羽“殺了他,你我再斗豈不無憂”
威猛男卻咧嘴而笑道“不不不現在你的威脅最大,不是嗎哈哈哈”
他大笑著,已掄轉大斧,掀起煞氣彌天,劈殺而來。
麻稈男此刻雖然有傷在身,但戰力還在,又豈能待誅
他已電掣而出鎖鏈錘,如黑煞毒蚺般,向著疾馳襲來的威猛男撕咬而去。
一時間,昏暗的宮殿內,飛沙走石,爆裂聲四起,激戰之勢已至不死不休。
威猛男兇神惡煞,手中煞氣斧影勢大力沉,輪轉如黑色旋風,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那一根根粗壯的石柱,都不知被他劈斬摧裂了多少。
而麻稈男雖然有傷在身,卻身法如鬼魅,其手中鎖鏈錘,更是如毒蛇般刁鉆靈敏,正借助速度的優勢,保持一定距離險象環生地放風箏。
此景此景,只看得不遠處正側倒在地的洛羽,是心顫瑟縮地睜目嘔血。
激戰約莫兩三柱香后。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正爆裂于洛羽不遠處的地面上。
碎石飛濺,黑色的氣浪迭起塵埃四散八方。
只見麻稈男正拖拉手中鎖鏈錘,背對著洛羽。
他那本就看著風刮欲倒的瘦高背影,竟在氣浪席卷而過后一分為二,隨即化為虛無,顯露而出威猛男的佝僂身影
原來,這麻稈男是幻身
而那威猛男則弓背,做單手握斧撼地狀,喘息如牛,獰笑而視洛羽“小子該你了。”
此刻,威猛男雖然斬殺了麻稈幻身,但自己也遭受重創,可謂滿身傷痕累累。
顯然,那麻稈幻身與他實力相當,雖然有傷在先,但還是給其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不過,威猛男并不在乎,因為此刻已沒人能威脅到他了。
他滋滋倒拖著煞氣大斧,自狼藉的地面上帶點火花,已向著洛羽如索命鬼差般走來。
洛羽瑟縮后退,抬手驚惶阻止道“你你別過來”
威猛男望著眼前瑟瑟不堪的人族小白臉,心中萬分鄙夷,不斷逼近道“呵可笑的人類小白臉受死吧哈哈哈”
恣意大笑著,他已高高掄起了煞氣血斧。
可就在他大斧高舉,向后掄起蓄力之時。
只見洛羽那前伸做阻止狀的手掌上,已瞬間銅甲覆蓋成握,正極速凝化前刺而出一桿鋒銳的青銅長槍。
噗
一點寒芒先至
長槍鋒銳怒刺,快若閃電,勢如奔雷,已自威猛男大笑的巨口中穿顱而過
洛羽緩緩站起,望著眼前已化驚恐的高大邪修,淡淡道“很抱歉,我才是黃雀。”
銅槍瞬間抽回,隨之收入袍內。
威猛男已不甘地應聲倒下。
與此同時,洛羽身后不遠處,那薄霧氣墻竟再次出現。
望著這一片狼藉的幻境宮殿,他嘴角已微微翹起。
先前在自己入幻境時便十分戒備,加之有先天甲加持防護,那區區雙子后期的一道鏈錘,自己又豈能無法躲避
那重擊背后的一錘,不過是自己在避開要害后故意受之,看看能否讓二人認為自己已失去了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