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這還是對方在壓制了實力的情況下,若是他毫無保留的全力施為,那自己方才豈不是已經身首異處
此刻,鶴首冥衛已再次橫步側移,封死了去路,咧嘴沉吟而問“想過呵活著才有資格登山,可惜沒一個能打的。”
聽著這森寒的牛皮之言,洛羽冷嘲熱諷道“槽聽著怪嚇人,但”
說著,他忽然目光一凝,已斷喝、再次沖出“可惜你攔不住我”
話音未落,殘影疾馳中的洛羽,竟然再次如先前一般,招式照搬,挺槍突刺向了鶴首。
鶴首冥衛冷哼一聲,亦再次撩槍輕松格擋開來,將其卸力身旁。
洛羽竟故伎重演,一步蹬踏對方刺魂槍身上,再次借力騰空彈起,向著宮外縱身飛沖而去。
“無知”
鶴首沉言,周身煞氣禰衡如罡裂散,依舊如是瞬間轉身。
可就在轉過身來,還不及追擊之時,眼前卻殘影一閃而至,竟乍現而出一瞪著只赤金色獨眼的青銅甲人
三目相對,大眼瞪小眼,霎那各自寒芒乍現。
青銅甲人已展開雙臂,如鐵鉗般緊緊地抱死住了鶴首冥衛。
洛羽則落地蹬腳,再次向丈外出口沖去,同時還不忘回頭取笑“鶴首你槍法確實不錯,就是腦子不靈光哈哈哈”
而鶴首冥衛則掙扎怒視即將沖出的洛羽,怒吼如雷滾。
顯然,洛羽這是欺負人家冥衛殘存的心智不高,遂以故技重施迷惑對方,再以先天甲人牽制鶴首,自己則逃之夭夭。
還別說,真有點金蟬脫殼的意思。
此刻,正當洛羽一只腳踏出刺魂宮外之際。
鶴首已在暴怒之下掙脫了先天甲人的束縛,先天甲崩裂四散于半空之際,他已挺槍身化殘影怒刺而來。
但即便如此,洛羽還是早了一步,站在了宮外。
踏
轉身之際,漫天破碎的先天甲人碎片,已重新附著于周身。
嗡
當面寸許之遙,那劇烈震顫怒鳴的血紅槍刺,正掀起無盡陰煞罡風,蕩開了洛羽的篼帽,露出了一副含笑的俊朗玉面。
一點寒芒滯在前,長發激蕩似少年。
洛羽就這么望著面容扭曲,手中長槍震顫風鳴的鶴首冥衛。
他毫不畏懼地抬手,起了二指,一彈槍頭,后將血紅槍輕輕移開,露出一抹勝利的笑容,謝道“承讓了。”
鶴首盯著洛羽,在沉寂了片刻后,他突然隱怒收槍于身后,轉身背對,微微側首,意味深長的說道“你的銅甲很熟悉,像像他。”
問得此言,洛羽心中猛然咯噔了一下,可謂心驚肉跳。
心中雖暗自警惕,卻依舊故作風輕云淡的說道“呵不過普通靈甲而已,能像誰”
鶴首隨之桀笑低吟“你會見到的。”
話音未落,此時的鶴首已踏步而去。
望著消失在黑暗之中的鶴首,洛羽漸漸陷入沉思與困惑。
先天甲乃上古曇花一現的天工奇物,正因其稀少,加之煉制之法失傳,如今的后世才知之甚少。
鶴首在上古時期乃墨靈圣主座下的魔尊之一,能殘留一些關于先天甲的記憶,倒也不足為奇。
而關鍵之處就是,這鶴首身為圣殿的十二冥衛之一,竟說先天甲像一個人,且言名自己還會遇到
這是何意
難道這十二冥衛中的后六宮中,有冥衛身披先天甲
想到這兒,洛羽已轉頭,仰看向了圣山玄道上的幾處擎天巨柱,和其旁的一座座幽暗宮殿
若真是如此
我倒想看看,看看鶴首口中的他所著的先天甲,是銅、還是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