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娃思量權衡。
游盈盈則豁然站起,按劍道“洛師兄為我同門,圣女又與我有恩,算我一個。”
一直悶不吭聲,人狠話少的阿奴亦沉默地站在了霸波兒身旁,顯然是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心意。
任風華見三人決絕的樣子,頓時畏畏縮縮嘀咕道“誰不想去了哇可圣地強者如云,吾等就是去了,也是白白送死啊。還不如在這兒好生等候,免得給仙師添亂嘍。”
霸波兒怒瞪任風華“任風華你不似男兒,要留你自己留”
任風華見霸波兒竟說他不是男兒,頓時抗辯道“儂不要瞎說八道哦,吾這是沉著冷靜,吾這樣子才是真男兒的本色,好了吧”
“貪生怕死沒把兒的慫貨”
“誒儂怎么能侮辱人呢”
“我就侮辱你,你帶怎的”
“儂”
一時間雙方爭執不休。
好娃則在思量片刻后,勸阻兩方道“諸位且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隨即,他看向胸口正劇烈起伏,氣鼓鼓得的霸波兒,寬慰道“姐,你說的對,公子身處險地,我們確實不能袖手旁觀。”
霸波兒見好娃贊同自己,頓時心氣平順了許多。
可下一刻,好娃又指向任風華道“其實任風華說得也有些道理。”
“什么”霸波兒頓時就不答應了。
游盈盈亦面露不悅。
而好娃則苦笑地瞅了眼游盈盈,最終看向了霸波兒“姐你先想想,我等除了你以外,修為都比不得雙子魔修后期。那朝圣之爭,雙子修士多如牛毛,圣地更有強者坐鎮,說不得其中還有圣相魔尊。”
見二女蹙眉顯愁容,好娃接著道“公子一人在圣地,有先天甲可扮作內修煉體士混跡其中。可我等若去,一旦出手,必定暴露無疑。
屆時,先不論我等生死如何,恐怕還要累及公子,壞了大事。”
此刻,奔波兒亦贊同道“確是如此啊”
好娃點頭,遂看向霸波兒,詢問道“姐,你是公子的劍侍,如今既你安然無恙,我等又已蘇醒,想必公子此刻一切順利。況且以公子之智,定能化險為夷,事成全身而退。”
顯然,好娃、奔波兒、任風華三人是反對前去的。
也不能說他們貪生怕死,而是確如好娃所言,一旦前去基本可以肯定會暴露身份。
到那時,恐怕后果就不堪設想了。
況且現在身為劍侍的霸波兒安然無恙,無疑證明了此刻的洛羽安好。
一時間,冷靜下來的霸波兒、游盈盈開始陷入猶豫不決了。
阿奴見遲遲不行動,便抬頭蹙眉,看向了霸波兒“兇神姐姐,去找公子嗎”
說著,她蹙眉,自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塊肉干,想吃又猶豫委屈的道“阿奴餓了,可以吃飽了再去嗎”
霸波兒擠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笑容,撫慰了下阿奴的腦袋,嘆氣柔聲道“阿奴先吃,不急不急。”
顯然,霸波兒妥協了。
于是乎,眾人只得在洞中枯坐等待。
眾人昏迷許久,霸波兒與游盈盈修為本就遠高于他人,精神還算不錯。
而好娃、奔波兒面容就要憔悴一些了,但無垢期的他們本就可以辟谷不食,只要調息一會兒,便可恢復精神。
唯有任風華依舊煉氣期。
此刻已是饑腸轆轆的他,在望見正在大口朵頤肉干的阿奴時,口水都要流淌一地了。
但阿奴可沒有贈食分吃的習慣,食物對她來說,那是比命還重要的,又豈能給這不愿意救公子的壞家伙
雖然眾人也有辟谷丹,任風華也不至于餓死,但這洞內的水卻不合飲用。
因為水中可沉積了不少的尸骨,如此又怎能解渴
見此,任風華站起,借來了好娃腰間的空葫蘆,擺了擺,說道“吾出去取些水來。”
眾人也不搭理,任其自去,畢竟洞外就是潭水,想來也不會有事。
而就在任風華將出洞室石門,還未踏足通道之時。
忽然
轟的一聲
石門炸裂四散,離去的任風華竟慘叫著身形倒卷而回,跌倒在了眾人眼前。
眾人大驚失色,紛紛驚起而望那漆黑的入口處。
不消片刻,便自昏暗的通道內,塵埃之中,走出一人。
其人身高六尺,外罩黑色披風,身著晶石甲片,手按晶刀,獸首人身,黑色蛇頭生雙角,雙瞳倒豎,正寒芒掃視洞內眾人。
他那野獸般的森芒雙眸,一一劃過霸波兒等人,最終鎖定在了倒地嘔血的任風華身上“我主有命誰也別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