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幻滅宮中可能沒有冥衛鎮守。
而那薄霧幻境結界墻壁,仿佛是早就預先設置好的。
最關鍵的是,當時玄枵冥衛的聲音雖然機械呆板,但與眼前之人的聲音幾乎一摸一樣。
加之此人幻變之能,可謂惟妙惟肖,能以假亂真,便極有可能是那從未出現過的玄枵冥衛。
但既然是冥衛,又為何能無視圣女的命令呢
再者,他到此到底是何企圖
想到這兒,洛羽試言道“玄枵,你身為冥衛,竟敢違逆圣命進入禁地,看來你較其他冥衛,有些與眾不同。”
玄枵冥衛咯咯低沉而笑,猩紅凝視著洛羽“冥衛呵區區奴仆宿衛,豈能與本尊相提并論本尊只是借宿衛長生之法,沉睡蟄伏至今,自此之后必將中興我墨靈圣族,成為蒼生敬畏的珈玄圣尊”
“珈玄”洛羽驚疑聲出“你和墨靈圣主是何關系”
如今,自己已然知曉,珈男圣女乃墨靈圣主直系后裔,這毋庸置疑。
再者自無過山一行后,自己也得悉了墨靈圣主亦姓珈。而眼前之人自稱珈玄,想來該與墨靈圣主有所關聯。
果然,玄枵冥衛面露不屑“墨靈圣主嘁他將我族代入這荒涼之地,又何德何能稱那圣主當初,若非我這該死的兄長先本尊一步,奪了本該屬于我的機緣,又豈能成就那無相圣魔影,叱咤山海
時至今日,他既流亡在外,我既醒來,理當取回本該屬于我的一切”
“你的一切”順著珈玄魔尊的目光,洛羽看向了側后方正倒臥在池邊,衣裳不整昏厥的珈男身影。
隨即他猛然驚醒“你要你對她做了什么”
珈玄魔尊霎那桀笑“做什么呵男人和女人之間,還能有什么
只要我萃取了她體內的圣血,不僅可枯木春風,重塑圣身,還可一舉至無相圣影到那時,早已贏弱不及萬古的山海,又有何人能擋本尊
而你們這些卑微的螻蟻,也將如豬狗般匍伏在我的腳下,在顫抖中瑟瑟乞求”
洛羽隱怒在胸,更難以置信。
此人既然是墨靈圣主的族弟,就該是珈男的近親先祖,卻卻為了要行那倫常邪亂的茍且之事
邪欲至深,可見一般。
看來魔修至欲,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想到這兒,他沉聲道“今日有我在,你得逞不了。”
自己好事就差臨門一腳,卻被眼前小子破壞,珈玄豈能不怒
他怒容扭曲,血紅大嘴露尖獸獠牙,猶如野獸含怒低吟咆哮“嗯你說得很有道理,所以你必須死啊”
話音未落,珈玄魔尊身后白發竟似飛瀑般烈展,勢如三千丈,交織成八方蜘網,匯如人蛛妖邪魔影
同時,暴喝“圣相幻滅”
魔影呼嘯,千絲萬縷如霹靂罩灑而下,至半空之際已幻化無量白蛇魔影,那噴吐的死氣陰煞,似能腐魂奪魄,頃刻要人性命
見此,洛羽身著金甲,砰的一聲刺槍于地。
他雙手擎劍當空,七星北斗耀射八方,頃刻乍現暗金七劍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