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睡服”烏阿頓時驚惶,連忙提起松垮的褲子,掙脫起身,同時尖聲嘶吼,不忘回頭警告“你別跟來啊,我尿急”
說罷,他已向外沖去。
顯然,這是要尿遁了。
神態滿足的兔兒精見了落荒飛遁的烏阿,頓時笑嘁道“還雛兒。”
一口氣飛過數百里,至一山崖處,烏阿這才松了口氣,靠歇在了一歪脖子樹旁。
這心神一旦放松下來,他頓覺自己還真有些尿意。
便站立而起,開始忙活著解帶,準備放水。
似乎是先前狂亂奔逃之時,腰帶扣打了死結,他折騰了半天,才得以解脫。
一邊對懸下如釋重負的放水,他一邊仰頭云空,感慨萬千的噓唏“哎現在本地頭鳥成了這族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凡事都要講究個身份,這尿尿也變得著實麻煩,還t要站著想當年,天上飛著拉屎撒尿,真是快哉啊”
好嘛看來這鳥人過去解手,都是在天上了事啊,倒真是隨性的緊。
可就在此時,一道魁梧身影已御空而來,望著正在污言方便的烏阿,他咂嘴道“哎呀你個鳥人如今可是長老,怎得滿嘴污言穢語,成何體統”
烏阿一見來人,可不就是那曾跟隨黑少身邊的四護衛之長。
如今這四人,都隨在了黑巫身邊,負責傳令等事務。
顯然,這大個子護衛長到來,定是師尊有事。
烏阿如今身份可不一般,自然不會給來人面子。
他抖擻精神,撇嘴、慢悠悠地提褲扣帶,嘁了一聲“去你馬的成何體統吧。想當年本長老隨在大哥身旁時,一路劈山精斬雞兒,哪有你說話的份”
見烏阿這社會人的氣質,護衛長已落腳到了山崖上,苦笑道“嗨那叫披荊斬棘,不是劈山精、斬雞兒。”
烏阿不屑一顧,手起刀落地比劃道“本地頭鳥想斬什么就斬什么又不斬你雞兒,你逼逼個球兒”
護衛長哭笑不得,搖頭道“你如今可是長空氏的長老,有點樣子成不”
烏阿顯得極不耐煩,擺手催問道“好了好了,快說,什么事本長老心里煩著呢。”
護衛長無奈,報之一笑,便直言道“族長有傷在身,需要閉關些時日。”
“啊什么”烏阿震驚失色,隨即關切的詢問“師尊何等修為,怎會受傷那大哥呢”
來人微微搖頭“族長未曾言明,只言少主此刻正在五行流光神臺,所以命我此來尋你前去。”
見是洛羽相召,那定有要事,烏阿又豈能逗留
轉瞬,二人便騰云御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