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山城,酒肆內。
此刻,這妝點倒也算雅致的酒肆外正喊殺震天,雙方你來我往打得可謂難解難分。
似乎在魔地這種規模的廝殺早已司空見慣,主街上雖是廝殺不斷,但酒肆內卻照常營業。
不過,此時的酒肆內,氣氛卻也變得有些異樣。
這其中根源,便是因為那正在往來遞送酒食的一位秀色可餐的窈窕小女子。
這女子二八芳齡,生得倒也秀麗,身姿不高,卻顯柔弱苗條,讓人頓生我見猶憐之感。
但見這酒肆堂內空間不大,只桌案六席,且有三名邪修各霸一方,互不侵犯。其間兩桌兩人默默無言,或翹腿大口朵頤,或掐盞嘖嘖品酒。
那最里側一席案前,則有一猥瑣中年漢子,正目露貪婪之色,直勾勾地盯著已來到眼前,為他添置美酒佳肴的小女子。
此時,洛羽和霸波兒剛巧進入,因這三民食客注意皆在小女子身上,并未在意他二人的到來。
霸波兒見了,便拉了拉披風圍脖兒,遮住了鼻子以下,隨著洛羽落座于最近的一張桌案前。
此刻,那猥瑣漢子貪婪地嗅了滿鼻女子芬芳體香,陶醉地摸了摸自己滿臉的胡渣,見小女子要這就要轉身而去。
他頓時急不可待地伸手,一把便抓住了驚呼出聲的女子手腕,蕩笑起身道“小美人,今兒晚上你就是我的了哈哈哈。”
小女子霎時臉色煞白,驚呼掙扎道“客人客人休亂來,小女子可是主家的奴婢”
顯然,從小女子口中不難斷出,這酒肆的主人,還是有一定身份的。
可還不等這小女子搬出店主的大名,那猥瑣漢子便將這小女子一把扛起,大笑轉身道“你家主人可不在意你這奴婢,還不如和大爺歡好,保你快活極樂啊哈哈哈”
小女子尖叫不休“放開我放開我”
而就在猥瑣漢子大笑,路過一旁嘖嘖飲酒的短須食客時。
那短須食客,則丟了手中杯盞,一臉正義凜然,不屑輕哼來一聲“放下。”
猥瑣漢子猛然回頭,瞇眼不善道“何意呀”
那短須食客手按桌前魂器長刀之柄,風輕云淡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相助二字話音未落,但聞利刃出鞘聲起
好家伙這魂器長刀,竟霎那脫鞘乍現煞氣寒芒。
真可謂,快若奔雷一閃,便叫猥瑣漢子上中下三路丹田被絞殺洞破
猥瑣漢子大驚至恐,他望著不知何時已收刀入鞘的短須食客,身形踉蹌倒退而轟然倒地,同時不甘地指來,驚怒而視短須食客,嘆言道“好好快的刀啊”
隨即,命絕當場
那驚魂未定的小女子,見了有人竟然會仗義救命,她連忙上前,側身行禮,楚楚可憐的感激道“多謝大爺出手相救,小女子無以為報,只得來生做牛做馬”
“來生”短須食客傲然而斜視,緩緩站起,他瞇眼看來“呵來生你確實應該報達,不過嘛”
說著,他竟一把摟住小女子的蠻腰,狠狠地捏了一把,露出了贏蕩的丑陋笑容“不過,今世今宵,你也要以身相許哦,哈哈哈”
好嘛這先前還一副正氣凜然模樣,現在原形畢露了。
“放開我”女子驚呼聲再起,滿是淚花兒。
短須食客哪管得了這些
他已摟抱著苦苦掙扎的小女子,便要登階直上二樓,好入房成其美事。
可就在此時,其身后案前,卻傳來了驚雷般的悶喝聲“哼站下”
短須食客猛然轉身,瞇眼來看,見是那大口吃肉,滿嘴油膩的粗鄙壯漢。
他頓時握刀在手,語有不善道“粗鄙莽漢,什么意思啊”
那油膩壯漢吐了嘴里的半塊肉骨頭,一雙豹眼森寒掃來“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此言一出,卻不曾想那短須食客似早有準備,竟率先拔刀。
可鏘的一聲,他那魂器長刀還未出得烏鞘,這油膩壯漢的一只砂鍋般大小的鐵拳,已猛擊在了他的胸口
一聲轟鳴骨裂聲響,血氣彌散半空,那半出鞘來的魂器長刀竟隨之轟然崩斷。
短須食客望著自己已被鐵拳洞穿,鮮血汩汩而流的胸口,他震驚失色,扭曲的面容終是化作了驚駭“好好強的勁力竟然比我的刀還還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