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洛羽只隨手輕輕一彈,便叫其化為齏粉,這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顯然,夜游衛奉命前來給洛羽一個下馬威,但沒想到洛羽借彈指化刃齏粉之舉,談笑間便不動聲色的破其勢,反懾其膽
此刻行不過半,前方已迎面走來五人。
這五人中一人眼熟,兩人老相識,另二人伽南打扮,素未謀面。料想定是雙方派出,前來接應他前往北岸的強者。
那眼熟的九尺身影,身處五人當中,身罩血衣甲袍,雖滿身傷痕累累,卻依舊威壓陣陣,數丈開外,都能感受到濃烈的血腥位。看其與惡戰那廝神態畢肖的樣子,想來該是此間夜游衛的統帥,傳聞中的血衣惡來魔尊
其左邊二人是老相識,大火、壽行冥衛,自不用多說。
而右側兩位前輩,一個是古井無波的老者;另一位則是滿面慈悲笑容的坤道伽南,想來該是那傳聞中的無心老祖和慈海渡者。
慈海渡者率先開口,合十禪禮道“洛道子神威震南北,讓人傾佩、傾佩。”
身旁無心老祖亦善哉見禮。
洛羽在前輩面前,自是禮敬,連忙抱手太極禮,躬身道“兩位前輩過譽,晚輩有禮了。”
此刻,一側忽然傳來了大笑聲
洛羽蹙眉看去,只見那血衣惡來魔尊竟滿臉笑容道“好手段,好心智,好膽識啊洛道子不愧是我圣女殿下看中的英才,著實叫惡來另眼相看啊。”
這一連三個好字說完,洛羽都有些困惑了
他心中納悶,這惡來魔尊瘋了不成其弟惡戰的人頭,好像至今還算在我頭上吧這一臉恭維的笑面模樣,怎么感覺哪里不對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突的,洛羽心中猛然驚醒,暗呼道笑面奪命
望著皮笑肉不笑的惡來魔尊,他暗自警惕,假意一笑,還禮道“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惡尊,失敬失敬。”
惡來魔尊擺手,不以為意“洛道子雖與我等道不同,但怎得也兼我族圣子之尊,圣女殿下一日不去圣子尊號,我等便一日敬你圣子之名。”
洛羽見這魔頭越是殷切,心中警惕越是強烈。
此刻,那一直皮笑肉不笑的壽行冥衛已催促道“洛道子,走吧,殿下已等候多時。”
與此同時,慈海前輩亦伸手請道“祖師亦在北岸等候,道子請。”
于是乎,一行六人,分了左右,成左右制衡,拱衛洛羽在中狀,向著渡頭而去。
忘煞河上空的空間迥異,真空絕靈之勢沖天拔云,肉眼可見空間上下波動的異常。這修士一旦踏足,便會識海不穩,丹田閉塞,則無法飛渡。
唯有堪比圣相、空冥級別的強者,才能憑借空間領域結界等,強行飛渡。
當然,這對擁有飛行能力的妖獸來說,雖消耗體能甚大,卻也能往返二三。
所以要想渡河,最好便是如凡人般擺渡,或者乘坐妖獸飛渡。
不過,神罰大陸中的妖獸并不多,能夠飛行的種類寥寥無幾,更別提擅長速度能馴化成為坐騎的了。
所以如黑云獅鷹這等妖獸,絕大多數都是掌控在圣地守衛手中。
而體量極為龐大的夜游衛可沒有多少,他們有限的黑云獅鷹大多是用來傳訊之用。
當然,在大舉調軍時,圣地也會特許,派遣黑云獅鷹前來相助。
但戰事爆發時,如這渡河戮戰,是絕不允許體量本就不多的獅鷹妖獸介入,畢竟這杯水車薪的飛渡,又有伽南修士阻撓意義不大。
還不如搭設巨木浮橋,一擁而上。
也正因為如此,南北前有忘煞河阻擋,后有雪峰天塹屏障封鎖天地至虛空,所以才能保凈土無盡歲月不失。
畢竟,這要想渡河,就得如凡人一般搭建臨時浮橋,或擺渡攻戰,就算你渡了河,還要強攻南北唯一通道雪谷。
再加上,過去夜游衛的重心都是在千山域海,北地坐鎮的強者又少,大多以守為主,滋擾偷襲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