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道“都說,真的愛上了一個人時,就會為所愛的人,不惜一切去受劫。珈男不在乎這十年等候,也不在乎正邪與善惡,只想你能真的留下,真的只屬于我一人”
洛羽望著眼前又變得亦正亦邪,癡心執言的珈男,他輕嘆一聲“生命其實是一場漂泊,無論遇到誰,無論時間長短都是天意。如果說,人生一世緣法皆有因果,那么世間所有的相遇,都將是久別重逢,不是嗎”
說著,他勸慰道“相信終有一日,你會重新變成那個冷艷而美麗的青云翹楚,珈男。”
顯然,珈男并未得到自己想要的滿意答復。
她瞬間嗔怨,滋恨“過去那個媕娿無知的珈男早已不復存在,現在的我才是有血有肉的珈男,才是真正的我什么克七情、化六欲,都是笑話,那樣的你我和頑石朽木何異
洛羽你以為彌樂的涅槃心法,真的能渡人苦海無盡歲月了,他法相萬千,卻依舊連自己的惡相都渡不了,還妄圖渡世以我看來,所謂的普度眾生,才是真正的癡心妄想,是愚蠢的執念
哼待得十載期過,此界唯我獨尊,誰還能抗衡”
洛羽聞之黯然神傷,卻依舊堅定道“縱使尊者無法渡你,還有我。”
“你”珈男一揮紫玄云袖,同時輕哼轉身“那本圣女倒要看看,屆時你如何渡我”
說罷,她已閃身消失在了雪谷口外。
正如珈男所言,其實連他自己對伽南尊者能否化解其體內惡相,都感到擔憂。
畢竟尊者可是說過,如若十載后他涅槃極樂時,惡相未能化解,則珈男需履行約定,全力滅殺惡相,可見伽南尊者對自己也不是很有信心。
當然,若尊者能化解體內的惡相,自然也能渡化珈男,但要是不能,那于此界來說可能將是一場滅頂之災。
所以,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將希望全數押在尊者一人身上,這十載寶貴的時間,自己必須全力提升修為,屆時也好能力應對萬一。
嘆息一聲,洛羽收了萬千思緒,已向著等候多時的伽南尊者而去。
兩三炷香的時辰后。
洛羽與憨態可掬的彌樂尊者相隔結界兩丈開外,已談了許多,更得知許多。
原來正如自己所料,尊者確實知道除了凈土星門外,還有一條可以回到山海的小道。
只是這條路,并不好走,且時機未到不能直接通達,同時此路對修士的境界要求也極為高,最少也要堪比神影圓滿之境。
也就是說,自己必須要在十載內,從合馳四曾跨越大境,進入劍意修的下一個境界
如今五行洞天擁有金、木、土三靈,加之一縷五行真靈力的融入,雖然十載相當于外界修煉百余年之久,但但這也未免太過困難了。
恐怕就是當年的蕭宗主,也沒這速度呀
要是五元靈俱全就好了,別說一個大境,就是堪比太一,也大可一試啊。
忽然,想到五行碑靈,洛羽瞬間驚醒。
因為按天書所錄,那火元靈不就是在這神罰大陸嗎且當年黃老頭給土元靈時,也曾說過火元靈一直在伽南尊者手中,只要有緣遇上,伽南尊者定會雙手奉上。
若是自己能再添火靈,五行有其四,那十載修煉,便可堪比外界最少兩百余載。
如此近三十倍的速度,簡直開掛
想到這兒,他期許地看向了正笑瞇瞇的彌樂尊者,問道“釋尊,此次晚輩機緣巧合至神罰,其實還有一件要事。”
“哦”伽南尊者不疑有他,正樂呵呵的問道“洛道子身份超然,所行之事,必定緊要。快請明言,胖老兒若能相助,定義不容辭。”
洛羽要的就是這句話,他頓時歡喜“這實不相瞞,晚輩欲尋火元,曾得祖師與黃老相告,不知釋尊可知曉”
聞洛羽將天機老人和黃老都搬出來了,彌樂尊者瞬間不笑了
他左顧右盼,支支吾吾,堆笑道“啊哈哈這還真是善哉善哉,原來如此啊小友乃天機道子,受天機老人傳承,胖老兒無我理當奉還理當奉還啊哈哈哈”
見伽南尊者答應,洛羽滿心期待,可謂望眼欲穿,恨不得催促伽南尊者馬上奉上。
可伽南尊者卻顯得頗為為難,他忽然拍了拍大肚囊,攤手做無奈狀道“哎呀看胖老兒我這記性火元靈現今可不在身旁呀”
“什么不在”見尊者吞吞吐吐的樣子,洛羽大眼瞪小眼,七上八下,連忙追問道“那在哪”
顯然,這伽南尊者確實有火元靈,只是其為何這般為難難道是不愿
不過片刻,只見伽南尊者似是受不住洛羽的目光,一一吐露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