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幽藍,老酒頭黑店旁。
白陽一通咋咋唬唬的詢問,已聽得聽得已是滿臉陰云,冷汗直流
可老酒頭見這倆外來的小子說話著實有趣,還樂呵呵的點頭道“見過見過。”
“真噠”白陽霎那顯驚喜之色。
玄陰見這看著高深莫測的老頭,好似很好說話,便放心了許多,已急不可待的問道“他在哪塊啊”
而老酒頭則莫名其妙地指著旗幡道“不急不急,我這可是黑店哦。”
“黑店”二人相識不解其意。
可忽然間,玄陰猛的驚醒睜目,駭然道“吊得了難道做成肉包子了”
“啊”白陽聞之,失聲驚呼
他霎那怒起,指著果然在壞笑的老酒頭。
“你你你”
可還不等他說完,只見老酒頭只一揮手,二人便被兩道乍現的混沌氣流五花大綁,雙手高舉吊掛在了柳樹下
黑店孤懸湖心,涼風嗖嗖
月下,旗幡獵獵
老酒頭陰森壞笑連連
見得這般景象,白陽、玄陰霎那間想到了一塊兒
月黑風高殺人夜,好一家黑店
此刻,他們哪還管得了懼怕,已大叫怒罵老酒頭。
一時間,二人滿嘴吐芬芳,相輔相成,活似一個捧哏,一個逗哏可謂滔滔不絕,金句頻出,十八代祖宗全面覆蓋,深諳猛攻女系親屬的精髓。
那就是死也要吐沫橫飛的占盡嘴上便宜,又豈能弱了氣勢
然而,老酒頭的一張老臉素來皮厚,他不僅不怒,反而笑得更是燦爛。
只見他砸吧著旱煙,仰頭左瞅瞅,右看看這一對活寶,笑瞇瞇的問詢道“兩個小鬼啊,來說說,是如何找到這的啊”
玄陰昂首悶哼不語,白陽怒瞪猛啐“呸嘛你問老子,老子就說啊滾旁邊去啵。”
老酒頭也不惱,反倒得意地一指旗幡,威脅道“不說嗎要知老兒我這可是家黑店哦。”
見這老東西那得意的丑模樣,白陽心中很不爽,反正橫豎也是死,還不如先噴死這老家伙。
于是,他一臉鄙夷的揪巴著臉,咂嘴道“哎呦呦看你那拽b十三的樣哦,不就是一家破黑店嘛我告訴你啊,我們背后可有人罩,你事惹大嘍”
說著,他瞅著自己身上流轉而出的淡淡五色云氣,嘚瑟道“啊看到啦這叫五色云氣,表以為自己是老桿子,就能在老子面前狂x大傻”
話未說完,老酒頭見得那五色云氣后,心中已了然
他微微點頭“果然如此。”
隨即,他輕輕吐了口煙氣,便叫白陽身上剛剛冒出的殘留五色云氣霎那消散
“啊”
倆兄弟霎那睜目,顯驚駭之色。
別人不知,他們可是知曉這五色云氣代表著什么
不曾想,這老頭輕輕一口臭氣,便輕描淡寫的將之吹散了
這這老兒倒底強到了什么地步又是什么來頭
霎那,二人懵了,已開始懷疑人生。
而此刻,老酒頭則笑容依舊的說道“看樣子你們身后的人,也不怎么樣,何況他們已經不在了。”
聞此,白陽兄弟面露震驚之色
顯然,這老頭知道他們的底細,更知道他們所謂的身后之人已然不在,是虛張聲勢。
只見老酒頭接著說道“而你們要找的人,也沒有多少時間了”
聞此,白陽、玄陰霎那驚喜交加,顯然他們要找的人還活著。
玄陰已萬分焦急,幾近乞求的改口道“前輩,老前輩我兄弟有眼不識泰山,前輩大量海涵。時時間還來得及,只要讓我兄弟去”
可話音未落,老酒頭已面沉似水“哼晚了,若明日此柳盡枯,香火熄滅時,他還未成功,你們將和他一起灰飛煙滅這是規矩。”
說罷,老酒頭已轉身而去。
任由兄弟二人如何呼喊,都無濟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