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絞盡腦汁想要回憶起過去的洛羽,卻忽然轉頭,看向了酒肆前的柳樹下。
這柳樹在幾日柳絮飄盡后,如今已在極速枯敗,柳葉紛飛散落,似乎再有不到一日,這柳樹便會徹底枯朽。
最關鍵的是,這柳樹下好像正吊掛著兩個耷拉著腦袋的年輕男子這兒何時又來了新人且自己怎么望著有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洛羽如是想,便指著不遠處的二人,詢問老酒頭道“他們是誰”
老酒頭聳肩道“叫什么白陽、玄陰,好像一路游來,該是找你的吧。”
“找我”洛羽疑惑喃喃,重復著二人的名字“白陽、玄陰白玄,好熟悉我去看看。”
“誒”老酒頭驚愕轉頭,連忙提醒道“傻子你倒底劈不劈時間可不寬裕啊。”
洛羽聽了老酒頭的好心提醒之后,那向丘道下走去的腳步,竟然更快了
他不管不顧,揮了揮手,背道而馳的回道“你個老東西壞的很,你越是催我劈,我越是不劈。”
老酒頭則無奈一笑,只得繼續看起了風景。
柳樹下,落葉紛飛。
白陽、玄陰二兄弟,正被吊掛在樹下,耷拉著腦袋。
許是二人在相互踢罵中蕩了一夜的秋千,亦或者這兒的空間確實詭異,如同凡人的他們這般蕩一夜,也的確累了,已沉沉的睡去,還發出了此起彼伏的微鼾之聲。
洛羽站在樹下,仰頭左右打量著二人,見他們玄甲白衣,彼此神態畢肖,眉心個有一鱗片狀的印記時。
他頓感心神一緊,心中似有什么將要蘇醒了一般,竟無比的熟悉
見此,他拍了拍二人垂掛的小腿,喚道“喂醒醒,快醒醒。”
忽然
一只腳猛然踢來,洛羽眼疾手快連忙躲開,只見那白衣男子閉眼顯厭惡之色,如在夢語道“煩的一比哎玄陰有完沒完啊”
而那玄甲男子則困頓得哼哼唧唧著
二人明明睡夢未完全醒來,卻能依舊本能的口吐芬芳,洛羽是大為驚嘆。
且這調調,自己似乎聽著也極為親切耳熟,仿佛自己也能口到噙來
難道這兩個外來的兄弟與我是同鄉
要不然,怎么看著這么熟悉,似曾相識,那說話的調調聽著更無比親切呢
想到這兒,他頓時入鄉隨俗式的發揮本能、且無比自然的換了語調,喚道“哎醒醒哎表睡來”
被吊掛的二人,本就快要醒來。
他們一聽這無比熟悉的聲音,頓時齊齊睜眼,向下望去。
霎那,二人如見了花姑娘一般,心花怒放,那半空中的身子,竟如水蛇般蕩漾了起來。
白陽搶先開口,語出驚人道“哎呀主人你嘛居然還沒死啊”
玄陰亦激動點頭,顯然是一個意思。
洛羽霎那有一種想給這兩個家伙一拳的沖動,他瞬間沉了臉“沒死,不過見到你們,估計離死也不遠了。”
玄陰、白陽自知語拙誤會,他們連忙尷尬的異口同聲道“不會,不會”
說著,白陽便急不可待的催促道“快,快放我們下來。嘛一個厲害得不得了的老桿子,把我們吊了一夜”
洛羽卻無動于衷,只盯著二人,奇怪的問道“你們方才叫我什么”
二人頓時一愣,先驚愕地對望了一眼,隨即轉頭,不解的異口同聲道“主人啊”
“主人”洛羽蹙眉,抱胸摸著下巴思索審視著二人“白陽、玄陰我怎么不記得”
聞此,二人一臉驚駭
玄陰連忙提醒道“我是玄、他是白,玄白啊是主人您取的名字啊您的真龍靈印”
“玄白真龍靈印”洛羽喃喃重復,微微點頭“好像確實很熟悉那你們怎么又叫玄陰、白陽了呢”
白陽連忙一腳將準備開口的玄陰踹開,搶先一步蕩漾著得意道“我覺得一個字的名字聽的沒得氣勢,不夠吊哎。主人不是陰陽雙生體嘛,我們就一人加了一個字,白陽、玄陰,聽著多來斯,擺的一塌糊涂”
玄陰不斷點頭,顯得頗為贊同。
他見洛羽點頭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樣,遂想了想,寬慰道“主人表擔心,馬上我兄弟二人和你合體”
聽著這叫玄陰的說完,洛羽腦中許多模糊的記憶碎片,竟慢慢顯現拼接,一幅幅往昔的畫面正如浪潮般沖擊而來
漸漸的,他如大夢千秋,目光也越發的清明了起來。
猛然抬頭,他看向了滿面期待的二人,深鎖劍眉。
“玄、白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