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木閆邪抬手接住,他笑道:“我家老祖的藥酒,好東西。”
木閆邪明白魏無傷口中的老祖,是指丹老,而這酒自然非比尋常。
他仰頭便是一通豪飲,隨即長舒一口氣:“嗯~好酒。”
魏無傷則一把奪了回來,晃了晃剩下不到半葫的藥酒,肉疼扇敲葫蘆道:“也不悠著點兒,如今你我兩家可是死敵,就不怕本公子藥翻了你?”
木閆邪靠山,望云海,一臉無所謂的說道:“無妨,死前足夠時間拉你陪葬。”
“嘿~怎還是這副臭德性!”魏無傷上下打量著木閆邪:“喂~木頭,你現在什么境界?”
木閆邪很是平淡的回答:“比你高四階。”
魏無傷頓時心驚!
自己如今已是圣堂四層,不曾想這木頭,竟然到了圣堂八層!
難怪看不出他修為深淺,原來已超出了一個小境。
可自己這些年,能進入圣堂四層,還是在丹藥的輔助下。而這家伙消失十載無蹤,一經出現,卻已至圣堂八層!
這是怎么做到了?難道是遇到了什么機緣?
見此,魏無傷好奇的問道:“說說,這些年你都去了哪?”
木閆邪依舊望著遠方:“北方重水。”
“重水!”魏無傷驚起:“你和云劍南在一起?他現在如何?”
顯然,魏無傷在經歷歸墟秘境之事后,加之洛羽告之,他自然知道云劍南正在重水,尋找玄水,期望救治閉月仙子。
木閆邪似乎也沒有隱瞞的意思,遂回憶道:“當年,我離開宗門,重返重水之地,與他大戰了一場。”
“哦?結果如何?”魏無傷感興趣的追問。
畢竟山外山皆知,木閆邪一心想要戰勝云劍南,這已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年輕一輩中,兩位至強的天縱之才一決雌雄,試問誰人不想知道結果?
只見,木閆邪沒有任何波瀾的回道:“我敗了,即便他壓制境界與我一般,我還是敗了。”
說著,他嘆息道:“自那之后,我便和他一起潛水、煉氣;再潛水、再煉氣,如此直至半月前”
嘶~
魏無傷面露難以置信之色:“你們這得多無聊啊!你別告訴我,你現在的修為,就是天天潛水提升的?”
木閆邪點頭了:“那水是重水,重力無極,越是向下壓倍增,且寒冷刺骨冰魂激魄,不消須臾,便叫靈力消耗一空”
聽到這兒,魏無傷已恍然大悟,原來是潛入重水!
重水之力,豈是尋常之物可比?能在重水中‘苦熬錘煉’,又何嘗不是一種天大的造化?
也難怪這木閆邪,能在短短十載光陰內,到達如此恐怖的境界,真是羨煞旁人。
想到這兒,他問道:“既然重水機緣難得,你又為何不繼續留下修煉?反到來我宗,找丹”
說到這兒,魏無傷忽然驚醒,看向了木閆邪:“你難道云劍南已找到了!”
木閆邪同樣看向了魏無傷,微微點頭:“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他伸手只一召,掌中已多出了一小塊約莫指甲蓋大小的玄重水滴。
這水滴玄妙莫測,成螺旋狀流動間似龜紋波動,周遭冰霜凝結,寒氣逼人不說,竟能扭曲方寸空間!
見此,魏無傷驚呼。
“這這就是玄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