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高幸錯愕費解,心道這等天大的秘密,你這毛頭小子如何知曉的?
只見魏三生說道:“當年在千山域海中,玉障客卿和戰神羽帶領我族一起弒的魔,還封魔居胥呢!山海都知道”
奕高幸萬念俱灰
其實也不怪魏三生如此認為,主要是他當年親眼目睹了玉障、洛羽等與夜游衛力戰的一幕幕,加之玉障乃是青云翹楚,他自然先入為主的認為奕高幸說的‘是魔’,是‘弒魔’之意。
“噗~”可奕高幸卻急得一口鮮血噴出,更是氣若游絲了,他鼓起最后一口氣,抬頭睜目強調道:“他他是魔頭啊!快告之煙雨!!”
見這一見自己就高興的奕兄,竟然莫名其妙的激動了起來,三生表示很費解。
遂,抓耳撓腮,困惑道:“對呀,客卿他們一起弒的魔頭,墨靈圣主!這我都知道,煙雨閣也知道呀?”
“噗~”最后一口鮮血噴出,奕高幸不甘地仰天悲呼:“氣煞我也~!”
隨即,他好似氣絕身亡,沒了動靜。
魏三生見之大驚,連忙劇烈搖動著心涼涼的奕高幸,急喚道:“喂!喂!你別死啊,還沒說重點呢?”
忽然,奕高幸睜目欲裂,瞪著雙讓人有些怕怕的血絲牛眼,怒憤道:“還重點個屁!自己猜啊~?”
說罷這高深莫測的謎之遺言,奕高幸這次可真的是一命嗚呼,嗚呼那個哀哉。
估摸著,要沒魏三生這一通對話,興許他還能多活一會兒
此刻,望著慘死于自己眼前的奕兄,魏三生已愣在了原地。
他困惑喃喃著:“我猜?這奕兄好生奇怪!盡說些過時的廢話,連一句重點都沒說,叫我猜個錘子嘛?”
好吧,人家分明句句重點,可聽在他的耳中,卻成了無用的過時消息,奕高幸若泉下有知,定破口大罵‘你就是個錘子’。
而就在魏三生準備用碎石,將這谷影宗的奕兄掩埋安葬時,身后卻傳來了踏浪之聲。
隨即,一衣著樸素,灰發清古,面容平靜的老者閃現到了他的身旁。
老者正是聞此動靜而趕來的清氏老祖,空冥一層的九州商會會長,清九仙。
見得來人是自家老祖,三生連忙恭敬行禮:“三兒拜見老祖。”
清九仙和睦點頭:“免禮免禮。”
隨即,他望著已然涼涼的谷影宗弟子奕高幸,微微蹙眉問道:“發生了何事?”
于是,三生便將先前之事一一道出。
說著,他便困惑不解道:“老祖經過就是這樣,不過這人也是奇怪,竟說些無用的。”
而清九仙則撫須沉思點頭:“嗯~老夫已知曉。”
隨即,他微笑看向了魏三生,告之道:“此人是谷影宗內室弟子,姓奕,名高幸,高大的高,幸運的幸。”
“啊~!”魏三生愕然張嘴,隨即尷尬笑道:“三兒還以為他見我就高興呢,額老祖您可知邪魔是誰?嗯那邪魔能隨手凝冰魄指箭,好像手持一幡。”
清九仙則報之一笑:“神影之上者皆可凝指化箭,且用幡形法器者不在少數,一時也不好斷言。”
說罷,他遂轉頭遠眺影州方向,幽幽道:“然天有十方向,話有千重意,只在境地不同爾,故所思所向也就不同了。待得時機到來時,水落見石出。”
魏三生不大明白清老話中是何意,他看了看那正與老祖一般,挺立而望西南的洛羽雕像,關切的問道:“老祖,您在煙雨,又是會長,可知道子大人何時能歸來?”
清九仙背手迎風,喃喃微笑。
“快了,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