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這哥們兒和自己那不著調的問天大靈尊都有的一比。
思及于此,他便走到一旁鍛造臺邊,一躍坐定,召出酒葫蘆打開,微笑問道:“來一口?”
驍臂宰子頓時如見瘟神一般,避讓搖頭:“不飲不飲,我可是神尊的器靈,從不進食,更不飲酒。”
洛羽聳了聳肩:“嘁~白瞎了你這大個頭。”
說著,他便仰頭獨飲了起來。
驍臂宰子見了,不耐煩道:“別喝了,快說啊!?”
啊~
放下酒葫蘆,洛羽見這虎兄急得已如熱鍋上的螞蟻,他笑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在那坐著唄,坐著坐著就七日了。”
“就這么簡單?”驍臂宰子那是一個震驚,外加深深的不信:“不會吧?你莫不是信不過兄弟,敷衍與我?”
洛羽則一本正經道:“怎不會?雖說池底亂流如刀割,聲如魔音讓人如墜惡夢幻境,但你大歌我每每聽到您的鼾聲,那是一個神清氣爽,一切虛幻雜念頃刻煙消云散。說來,‘大哥’我還得多謝您那如雷貫耳的鼾聲啊!”
驍臂宰子一聽這假得不能再假的話,可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他是深信不疑。
此刻,他楊洋洋得意,揮手笑道:“誒~大歌你這就見外了,咱兄弟一見如故,他娘的說什么謝?”
隨即,他又煞有其事地四下張望一番,顯得神秘兮兮的。
只見他挑眉弄眼地看向了洛羽,悄聲問道:“那大歌你到底得了什么機緣?”
洛羽亦神秘兮兮地看了看四周,在其期待萬分的目光下,神叨叨地點了點頭,湊近悄聲道:“還別說,池下真有機緣!”
“哦~!”驍臂宰子更加好奇了,再次壓低聲音,連連催促。
只見洛羽又警惕地瞅了瞅四周,這才用只有彼此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有水滴~!”
“水底!?”驍臂宰子皺眉疑惑:“水底有什么?”
洛羽咂嘴顯急色,手掌比劃著波浪,強調道:“就是流的那個水啊!嘀嗒~水滴!”
“啊~?!”驍臂宰子頓時啐道:“呸~他娘的什么玩意兒!”
他氣呼呼地指著不遠處的三色池:“那池里全是水,水滴不知道多少,算得什么狗屁機緣?”
洛羽則呵呵一笑:“虎兄有所不知,那水滴可是好東西哦!”
隨即,他伸出兩根手指,手腕一轉:“洛水三千,我只取兩滴,造化足矣哈哈哈。”
驍臂宰子靠在煉器臺旁,看著一臉滿足的洛羽,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嘆息道:“哎~三色池水好是好,可大歌你你這也太沒出息了吧?兩滴哎呀~他娘的你咋不多喝點呢?白瞎了在水下待那么久。”
見驍臂宰子痛心疾首,一副惋惜的模樣,洛羽自然不會道明道音池水滴的秘密,他應付著點頭:“喝了喝了”
而就在此時。
喑!!!
一聲刺耳金鳴猛然炸響。
洛羽二人瞬間被驚起,看向了洞府入口。
與此同時,‘唪’的一道銳利之聲再起!
但見無形金氣刃浪已自入口內肆掠而出,正如剛猛地浪潮般撲面打來,吹得他二人衣裳獵獵作響,長發飛蕩,面頰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