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勝利的天平似乎再一次地傾倒向了不可一世的洛賦。
此刻,洛賦已如王者歸來。
他昂首挺胸,得意的嘴角微微翹起,眼中充滿蔑視地看向正持劍而立,還想頑抗的洛羽:“我尊敬的兄長啊,看來你這次真的徹底敗了。哎~這便是命呀!兄長啊~你也渾渾噩噩活了不知多少世了,還得認命~”
洛羽挑劍護于身前,聽得賦二代兄長來兄長去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二人多親呢。
他劍眉深鎖,沉吟道:“哼~圖我身子時,一口一個兄長,叫的我真以為自己多了一個好兄弟。動起手來時,我才知道是我把輩分搞錯了。原來你t就是一冥頑不靈的逆子!”
“逆子?”賦二代此刻勝券在握,他不怒反笑,搖動手指道:“不不不,本少可是您的血肉所化呀!本是同根,當不分彼此,兄長又何必自辱呢?不過若這便是兄長的遺言,那本少倒可念在兄弟一場的份上,等您交待完呵呵呵。”
說著,他便隨手打出一道劍印,將欲強撐站起的婁白神尊,‘轟’的一聲,毫不留情的鎮壓在地,連哼都不能哼一聲!
顯然,賦二代是在說,我就是你的神軀血肉所化,你辱我便是辱自己,你要喜歡就可勁了說,本少就當是遺言。
同時他劍印鎮壓婁白,是要徹底掃除一切可扭轉局勢的可能。
畢竟在他看來,此間有可能改變局勢的也唯有婁白。
因為婁白雖然身受重創沒了再戰之力,但畢竟是這萬象道場的主人,一旦其不管不顧地要拼個魚死網破,而不惜一切的動用山海結界之力,那將是自己不愿看到的。
此刻,洛羽見賦二代劍印鎮壓了婁白,將其死死碾壓在地,受盡劍氣炮烙之苦,卻不能吭一聲。
他咬牙憤恨道:“真是造化弄人,不曾想父親以我血肉之軀,竟然會塑出你這種人?”
“呵造化弄人?”賦二代聳肩道:“哎~世人都說造化弄人,但弄的總是別人,什么時候弄過本少?老天不公啊!都說人生沒有容易二字,只有成功才能到達彼岸,而我卻生在彼岸邊啊!我的兄長,你世世渾噩于輪回之中,今朝好不容易醒來,卻只能在驚濤駭浪中苦苦掙扎。
這可不是造化弄人,定命使然嗎?”
說著,他抬手輕彈了一下問天劍的劍尖,發出金鳴之音,安然自若的輕笑道:“哪怕你有神兵利器,青竿、五行,亦擋不住命運之輪的無情碾軋,不是嗎?而本少便是你的克星,命運的主宰,你不過是我腳下的一道影子罷了。”
洛羽嗤之以鼻:“常言道,臉皮是人身上最神奇的部位,可大可小、可厚可薄,甚至可有可無。二呆你恐怕還不明白,迎著陽光的才是本尊,而影子向來沒臉沒皮、更沒心,只配躲在陰暗中陰謀茍且!懂嗎?”
見洛羽都死到臨頭了,還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竟然又用訓誡的口吻對自己說三道四,冷嘲熱諷!
他霎那面沉似水,沉言道:“本少最是厭惡講大道理的人,尤其是對我!你又一次用你愚蠢的行為成功的激怒了我,所以你的時間到了!”
說罷,他便要侵入洛羽體內,一舉將其元神占為己有!
可就在這時,洛羽卻忽然詭異的嘴角揚起,口吐芬芳道:“蠢貨,時間確實夠了!”
“誰?”賦二代霎那顯驚色!
只見眼前空間竟詭異的扭扭曲了起來,且洛羽本人似生了重影,仿佛有人隱藏在洛羽身上一般,且氣息乍現,異常強大!
而就在他一愣神之際,便見得洛羽左右雙臂真龍印猛然乍現,重影竟左右驚掠而出兩道玄白色的殘影!
這兩道矯健殘影一出,便是齊聲同喝:“干你之人~!”
霎那間,兩道殘影已蠻不講理地撲面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