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白聞之動容,感觸良多,點頭認同的幽幽道:“道子所言極是啊!欲望是痛苦的根源,有所求就會有所苦。欲望越多,陷得也越深。控制不住欲望的人,只能任憑欲望主宰自己,迷失自己。這欲望啊~是沒有極限的,得到的越多,膨脹也就越大。欲望是惡魔,終將拉扯著迷失的自我走向地獄!”
洛羽感嘆道:“所以,少欲覺身輕,我悟陰陽之易,求中正之道以來,方覺欲之一字,才是天地修者最大的天劫呀!”
望著眼前氣息平和、中正少成的洛羽,和那正嗔恨傲戰的洛賦,兩者一霎成了鮮明的對比。
直到此刻婁白恍惚間,好像才真正的明白,為何同為神子,皆天縱之才,天機老人卻選擇如今還是肉身凡胎的洛羽,放棄更加強大的洛賦。
兩者同出一脈,如同孿生兄弟,雖然皆有灑脫之性情,但后天心性卻天差地別。
一個久居無上尊位,傲視天下,唯我獨尊,已至利欲熏心;
一個歷經萬世輪回,出自凡塵,心系天下,修性求索悟道。
如此,二者高下立判,已不言而喻。
恐怕就是洛羽和洛賦二人的身份調換一下,想來天機老人還是會義無反顧地選擇洛羽,成就天機道子尊位。
只可笑自己過去還固執得偏向賦少,若非道子提點,恐怕已釀成潑天大禍啊!
到那時,他真不敢想想,山海一旦交到視萬靈如螻蟻的洛賦手中,又會成何等景象?
思及于此,他難免自嘆噓唏。
而就在此時,前方激戰似發生了變化!
轟~
一聲爆裂炸響,劍氣沖天,高亢怒鳴!
洛羽二人只見得遠處的玄陰、白陽,竟被一道沖天劍氣怒蕩倒卷而回,雙雙砸落在了前方。
而賦二代則手持流光氣化之劍,長發激蕩,腳踏虛空,英容怒憤,白眼看人道:“區區兩條孽龍,奴衛之身,也想與本少為敵?不自量力!”
此刻,體魄強悍的白陽已先行躍起,他啐掉口中淤血,昂首挺胸,幾近囂張,力指洛賦,語出驚人道:“你個小炮子子~拽個吊!老子還沒熱身呢,告訴你哦~”
一旁正踉蹌站起的玄陰,見白陽又在逼逼,他沒好氣的斥道:“和他啰里八嗦干么吊事?干他哎!”
白陽則懟道:“你懂什子啊?這叫氣勢~啊曉得啊?”
玄陰不似白陽這般大條,相對沉穩一些,他震臂化現龍脊長槍,蕩開白陽:“請旁邊去!”
呼呼~
他一舞龍槍如煌,已斷喝真龍威壓罩殺向賦二代,同時挺槍如龍,絞刺化殘影沖掠而去。
白陽見風頭被玄陰搶了,頓時一腳猛踏金鋼鐵鑄般的堅硬地面,至塊塊鐵石‘咔咔’崩裂懸空。
隨即雙臂掄擺虎虎生風,如千手觀音,竟叫周遭大石似飛火流星般,后發先至裂變空間轟擊向了賦二代。
與此同時,在音爆轟鳴聲中,他已快若奔雷的閃現在了流星雨般的火石之間,雙拳鋼腿如暴雨梨花般,向著賦二代傾瀉而上。
一時間,囂張至極的怪腔怒吼不斷。
白陽正面硬撼,爆擊如霹靂雷光,盡起罡風,空間波震,致使百丈內幾近塌陷。
玄陰斜里突刺,一點化千寒牙影,龍卷絞殺,噬魂龍威,欲克洛賦元神于槍下。
再看賦二代從容不迫間,已彈指間列七七四十九道陣輪,霸罩四方飛火流星,叫其紛紛化為齏粉。
同時,他單手執劍上下翻飛,縱橫之間,已行云流水般連出兩道寸芒,合如十字,力喝曰:“天地縱橫!”
剎那間,十字劍芒增長丈許,分作先后,向著拳腳交加的白陽和龍威刺槍的玄陰罩殺而去。
一豎劍芒鎖八方,盡滅漫天拳腳,破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