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出鞘,力刺入地下。
剎那間,眾人震驚了!
顯然,這許恒軒是見有人冒犯師母,要立劍與人決斗了。
不過你他娘雖然最近名頭怪響亮,但也好像只有劍心中期吧?也敢找人家決死?送死還差不多。
此刻的洛羽面對兩位愛徒和眾人的怒火,卻頗為欣慰。
他之所以如裝作風流病態公子,實是故意為之,要的就是現在的效果,以此隱匿真實身份,好不叫邪魔余孽懷疑。
只見他灑脫而笑,看向了許恒軒:“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小小劍修,戒驕戒躁啊~”
說著,他隨手隔空一揮,便叫許恒軒緊握的拂火絕塵劍震顫脫手,于眾人震驚的目光下,重新插入其腰后。
只此輕松寫意的一手,便叫五行宗眾人震驚失色!
因為法寶劍器只要有了靈性,便只聽命其主之意,品級越高越是如此。而眼前‘病公子’,竟然揮手之間,便能叫許恒軒的地階劍器拂火絕塵劍膽戰逆主之意,遁歸而去。
那此人又是何等境界?
不管眾人如何想,此刻洛羽已看向了四周,侃侃而談道:“本公子說了,素來敬佩青云翹楚,凡是青云所出宗門世家,只需一顆上品靈晶即可。余者嘛現在需加兩顆中品靈晶,諸位時間不多了。”
聞此,眾修無不嘩然。
顯然,這‘亡命之徒’病公子,又加價了。
可那些曾出過青云客卿的宗門世家,卻樂開了花。
早知這亡命之徒對青云客卿如此友好,鬧了半天還是原價,他們還浪費這時間干嘛?
不過,寒古山莊卻倍覺無面,因為他們是新起的勢力,又豈出過什么青云翹楚?
如此,仿佛寒古山莊又回到了過去不入流的窘境。
而精明者,已看出這亡命之徒四人看著雖然囂張跋扈,狠辣過人,但也非無智之輩。
很明顯,他們分別對待的舉動,有示好眾宗門世家的嫌疑,或者說他們不想與強大的宗門世家為敵。
與眾修所想不同,洛羽四人如此分別對待,實是與煙雨閣預先通好了氣。
這第一,還真是為了賺差價,既然已先知先覺有這返陽簡,自己又為何不乘機血賺一筆呢?
第二,則是故意作出一副我們不僅是亡命之徒,還是那種有頭腦的亡命之徒,少t沒事招惹我們,老子不要命。如此幾番斗智斗勇交鋒之后,眾修不僅不敢小視他們,說不得魔修余孽也會認為他們就是一心想要尋找機緣的散修。
不多時,玉簡便被搶購一空。
將四百上品靈晶的尾款交予頗為滿意的踏浪使后,他們還從中賺取了大把的中品靈晶,可謂無本生萬利,血賺到手軟。
于是乎,洛羽賺取靈晶的同時,又再次地刷下了一部分沒有返陽玉簡的修士。
就這樣,進入秘境的人數被一枚小小的玉簡,牢牢限制在了五百之數。
而三名踏浪使,則滿面春風地拋下了悲喜交加的眾修,瀟灑無比地拂袖踏浪而去。
當然,也有個別不信邪的,又舍不得靈晶的猛人,那一雙雙不加掩飾的貪婪眼神,分明就是在說,‘我想搶’!
眾散修一見這四周不懷好意如狼似虎的目光,連忙抓緊時間烙印各自玉簡,是生怕被這些歹人給奪了去。
畢竟他們的所謂‘山盟’只是臨時組建,內里依舊各自為陣,相互之間根本談不上信任。而只要在此地烙印返陽簡,便確定了自己在此地的坐標。一旦進入秘境之后,縱使對方搶奪過去重新烙印也是無用了。
因為那時烙印后的坐標,仍舊在秘境之中,所以只要進入秘境,便無需擔憂他人搶奪。
而就在眾散修相繼紛紛神識烙印之時。
果然!
于散修山盟之中,忽然異變突起!
“啊~還我玉簡?”
一聲驚呼,驚掣湖底八方眾修心弦。
但見一隱罩斗篷下的神秘人,已奪了一名散修的返陽簡,一邊風馳電掣地沖向了白骨巨門,一邊不忘神識烙印。
眨眼間,那殘影已沖入陰氣森森的白骨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