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酆都秘境,荒涼的廢墟之中。
此刻,得勝歸來的霸波兒已來到了洛羽、洛云的身旁,得意地一把拍在小洛云的后腦勺上,將其位置霸占。
洛羽望著不遠處正憤憤而去的左冷潺的背影,隨手打出一道靈力結界,這才問道:“如何?”
霸波兒收了笑容,微微搖頭,隨即附耳道:“公子,君風陽體內并無魔氣。而那左冷潺劍氣雖然霸道,冰寒似冷霜,卻非陰煞戾氣。不過只是短暫交鋒一合,一時也無法確定。”
“嗯。”洛羽思量點頭,顯得幾分困惑。
先前左冷潺與霸波兒交手雖然短暫,但自己亦仔細觀察,那含怒一擊確實沒有半點魔氣。若君風陽是客卿長老,身份不同也就罷了,但左冷潺可是秋水宗真正的長老,身份尊崇絕非一般。
而魔修余孽暗中掌控秋水,則必先控制其宗內一干至強者,而左冷潺身份地位之尊崇必在其中。
難道秋水宗也不知谷影乃邪魔余孽?又或者說秋水宗知道,只是在與魔為伍,與魔交易?
此刻,洛羽在揣測別人,別人也在想著他。
在幻天宮陣前,白戀星正望著面容遮蓋在銀面下的洛羽,露出一抹動人心魄的笑容。
短短十余載間,羽的修為竟登峰造極到了可力壓神君,就連此刻他身旁相隨之人,都能與神君力抗。也不知這些年,羽都經歷了什么?
隨即,她心中又頗為困惑。
因為在她想來,洛羽如今既然已歸山海,就應該先告之他們才是,可又為何要隱藏身份前來秘境?還故意招惹四方,樹立強敵?
顯然,在猜出洛羽的身份后,她自然也看出洛羽在故意針對谷影、秋水等宗門。可這莫名其妙的舉動,卻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若洛羽是因為知曉了谷影宗、秋水宗的種種行徑而有意針對,那也用不著對己方隱藏身份啊?
當然若是她知道墨靈圣主就在此間,恐怕她就徹底明白了。
洛羽之所以沒有暗中告之五行宗、幻天宮等人自己的身份,便是怕人多嘴雜,萬一露餡那便難以行事了。
而一旦暴露身份,必然會打草驚蛇,甚至直接引起慘烈大戰。
此刻局勢依舊不明,敵我仍舊難辨,且還有墨靈圣主這等恐怖的存在,所以必須謹小慎微,隱在暗處。
也唯有在暗中觀察甄別各家,尋機破壞魔頭詭計,再借助幽冥界地利、此間人和二要,或有一線成功的希望。
與此同時
在散修人群中,正有一極不顯眼的身影正隱在暗處,那一雙冷眸正徘徊在洛羽和玉障之間。
過了片刻,這神秘的身影便輕哼了一聲。
“~已然暴露卻不自知,呵~可笑至極。”
約莫一炷香后。
早已在前兩場的對決中,結界內的殘石臺已變得一片狼藉。
此刻,場中正對立二人。
此二人,正是五行宗神影七層的魏鼎言,和亡命之徒四人組的老大‘病公子’洛羽。
最后場比斗即將開始。
此戰也是最后一戰,更是決定四人去留的終戰,而勝負的結果將決定誰可以成為制定游戲規則的人。
在眾修看來,這病公子強勁至極,可謂深不可測的一匹黑馬。而魏鼎言雖然是成名已久的神影七層強者,但他畢竟是丹修,恐怕形勢堪憂不容樂觀啊!
如今,魏鼎言雖是中年樣貌,卻儀表不俗,且氣度儒雅,面帶微笑似三月春風。
似乎是遺傳基因的強大,魏家子孫大多相貌堂堂,如曇花公子者更是玉樹臨風,頗有其先祖魏長青少時遺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