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陰風大作。
‘刺啦啦’那些躺在對面白地上的殘尸,竟然被吹刮至他們所在的黑地區域!
就連地面上的道道殷紅血跡,都在極速風干,最終化為塵埃,隨風飄散。
待陰風止,塵埃落定時。
白地依舊嶄新如洗,干凈得令人寒毛根根倒豎。
很顯然,不是對面沒有死過人,而是死者無一例外,都被陰風推向了黑地區域。
如此,才會出現兩地黑白迥異之狀。
也就是說,看似尸骨遍地的陰森黑地,實是安全之地;而對面整潔如洗的白地,反而是死地!
而膽敢躍過生死界雷池一步者,必會遭到對面鬼將陰兵殘魂的無情絞殺!
真是好一個黑白分明的生死關啊!
如今鬼將陰兵擋道,又如何前行半步?
此刻,已有修士不甘止步于此,放聲顫抖詢問。
“神神將容稟,我等乃山海山外山修士,今特來探尋秘境”
話音未落,對面鬼將雕像中已傳來炸雷厲喝:“秘境!?大膽!山外凡修豈敢道我幽冥充作秘境?念爾等陽壽未盡,還不速速退還?”
一時間,眾修有些徘徊不定了。
顯然,這鬼將的殘魂執念破深,還以為幽冥界健在,依舊盡忠職守地鎮守在這兒。
此刻,谷影宗玉障已上前,行禮道:“在下煙雨閣黃老麾下青云客卿玉障,拜見鬼將大人。”
“黃老?煙雨閣?”那鬼將沉吟而問:“哪個黃老?”
玉障不卑不亢道:“蓬黃發,尺長金須,雖布衣短打顯邋遢,卻雙拳如金鐵,力可撼山,氣如神龍天威。”
此言一出,那鬼將頓時雙目橫滋幽火,顯精芒!
他語氣忽然平緩道:“既是黃老麾下客卿,到此有何貴干?”
眾人聞之面露驚疑之色,暗道煙雨閣這么牛逼嗎?中樞山海也就罷了,怎么連太古幽冥界的鬼將,好似都很給面子的樣子!
只見玉障道:“鬼將大人容稟,幽冥界早已萬古荒廢,我等正是受黃老法旨前來探查幽冥,看是否滋長妖邪,還望鬼將大人通融,放我等過此關。”
霎那間,鬼將陷入沉默。
不多時,他悲涼的嘆息了一聲,似是從執念中蘇醒:“唉~暗潮肆掠,覆我幽冥,帝尊神隕,唯殘魂執念,沉淪無極啊!”
說罷,他問道:“今夕何年?敢問天地安否?輪回有序否?”
玉障如實作答:“天外如何,我等下界小修實是不知,然我山外安泰,黃老依舊坐鎮山海。”
魏無傷亦上前答曰:“家祖曾告之晚輩,幽冥界已荒廢無盡歲月。不過輪回健在歸墟地,留有天、地、人三道。”
鬼將目光鎖定而來:“你又是何人?”
魏無傷連忙借機行禮,自報身份:“晚輩魏無傷,亦是煙雨閣青云客卿。”
見此,白戀星、燕飛雪等一眾青云客卿,皆乘機報上名號,也好混了臉熟。
畢竟誰都看出了,這鬼將很給黃老面子,說不得借助此點,還可順利通過此關也說不定。
不過片刻,那鬼將便說道:“幽冥界雖已不存,但吾念猶在,法不可破!”
此言一出,眾人之心瞬間拔涼拔涼。
可下一刻,專機隨之出現。
只聞鬼將話鋒一轉:“然,爾等既是奉命前來,本將當放爾等過此關才是。”
“多謝鬼將大人。”
眾人紛紛感激行禮。
可禮還未行完,那鬼將便喝眾悶哼:“~青云客卿可過,本將何時說爾等螻蟻可過?”
啊~
眾修頓時懵逼!
暗道,‘這人和人的差距,怎就這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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