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棄我要回!”
霎那間,一道勾魂鎖鏈的森寒鐵鉤,已‘刺啦啦’穿過驚顫的眾修臉頰,一舉鎖困逃遁的那名修士,隨之絞殺一空!
“敢有臨陣退縮者,死!”
鬼將威喝聲,驚蕩八方,攝人心魄。
痛失愛徒的鐘離古,已咬牙望前方鬼將雕像,問道:“即便失敗,又何故奪命?”
鬼將雙眸幽火滋長看來,聲音冰寒,毋庸置疑道:“此乃生死關,敗者,唯有一死!”
此聲未落,但聞金鐘之音再次響起,如音波裂散,且夾雜著猛烈的神識攻擊,無孔不入地滋擾著眾修心神。
眾修頓時面露痛苦,只得被動的謹守靈臺方寸,苦苦支撐。
不多時,便有修士堅守不住,發狂如走火入魔,狂呼大叫手舞足蹈。
可不過一息,‘刺啦啦’的鎖鏈聲如期而至
不久,周遭再次回歸死寂!
眾修不用看,也不敢看,已知又有一人魂飛魄散了。
苦熬三聲金鳴后,那如同天籟之音的戰鼓聲,終于再一次如隔三秋般的響起。
空間推力如期而至,似比先前還要強勁了一些。
“不好,這空間推力加劇了!”
顯然,這空間推力會隨著鼓聲響起的次數不斷增加,恐怕越是遷延日久,越是舉步維艱。
此刻,已有膽大心細的修士,驚呼提醒道:“前番鼓響十八次而止,我等當乘十八響落之前沖過此地!”
說罷,他便率先沖出。
見此,眾修哪還顧得多想,已紛紛全力沖刺。
正如這修士所言,根據第一次鼓聲響起的鼓點為十八次,也就是說這一次應該也是十八次。只要能在十八聲之前沖過,或者停下腳步便可保無恙。
一時間眾修紛紛卯足了勁,亡命般地向前猛沖。
而心性平和無波的子桑平丘,似是感覺到了危機。
他連忙喝止左右道:“勿要全力沖鋒,且留三分,以防不測。”
五行宗、云家、望月宗弟子聞之,這才從跟風中猛然驚醒,紛紛暗記于心。
果然,不出子桑平丘所料,那眾人都以為的十八聲鼓點,竟然只響了七次,便戛然而止!
一時間,又是一片人仰馬翻!
隨即便是恐怖的勾魂鎖鏈‘刺啦啦’的奪命之音,不斷炸響左右
而那先前斷言十八數者,亦不甘地倒在了前方。
此刻,山盟七人雖然無一送命,但早已拉開了距離,分散前后。
那圣堂七層的領隊,賊眉鼠眼的老道公孫勝,早已自顧自的一馬當先遠遠拉開了距離。
落在最后的,則是月焯美人的人,乃一位相貌冷俊,身著云天紫衣勁俠裝的少年。
這少年雖然落在其他六人之后,但在數百之眾的人群中,卻穩穩居中,甚至還要靠前一些。
他發佩銀絲流云飄帶,緊束長發,側額一縷發髻柔順垂落,腰扣云紋鹿皮帶,正跟在一位虎背熊腰、高大威猛的凝星八層修士身后,如同默不作聲的小跟班一般,異步相隨。
此刻,四方鎖鏈‘嘩啦啦’四起,正是陰兵奪命之時。
喪鐘更是不時響起,讓人不寒而栗,雙目顫動四顧。
這高大威猛的修士頭也不回,便低聲啐道:“他娘的臭小子,我又不是你爹!跟著道爺作甚?”
僅憑這高大修士在音波神識攻擊下,還能罵罵咧咧、中氣十足,便知此人神識不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