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心如何能被幻術左右?”
俏金蓮看向了此刻顯得有些高深莫測的二虎,驚疑詢問。
二虎則望著四周紅霞霧氣和如鏡壁壘,喃喃道:“心動則念動,念動則所思所想于心中現。你不想看見什么?畏懼什么?擔憂什么?它其實已經應心如幻而生。”
俏金蓮聽得云里霧里,費解道:“奴家不懂,這不就是人皆有之的念頭嗎?和這兒的怪象又有什么關系?”
二虎自知是對牛彈琴,遂直言相告:“正因為人皆有念動之時,故而心最不定,也最容易被影響。眾所周知天地有五行兼三奇之元共振而演化萬物,故視之、聽之、觸之等等才有物象之別,而這五感云云皆匯聚于心。也就是說,若最重要的心都動了或被迷惑如醉如癡,則所見、所聞、所觸,都可能是虛幻的真實。”
顯然,這二虎是在說,他們之所以一直‘鬼打墻’,那是因為他們的心被無形之力所影響,導致五感生幻所致。
這就好比喝得迷醉時,產生幻覺一般分不清東南西北,甚至能在道旁抱著塊石頭當美人呼呼大睡。
至少在爛醉如泥的那一刻,懷中石頭即便再堅硬再冰涼,那也是毋庸置疑的溫柔美人!
俏金蓮看了看四周,可謂無比真實的環境。
她自然有些不信,于是狐疑的問道:“可可奴家并沒有感到心被迷惑啊?”
說著,她還走到晶石壁壘邊,用手使勁推了推,示意道:“你看,紋絲不動,觸手堅硬含量,并無異樣。”
二虎知道,這蛇蝎美人是在用行動告訴他,眼前晶石壁壘就如山似鐵推之不動,穿之不過,豈能是幻覺?
可他卻篤定道:“那是因為你心中認為他是堅固的墻壁,認為他無法穿過,試問你又如何能自己推翻自己堅信的念頭呢?”
說著他便吩咐還是一臉不信的俏金蓮道:“若不信,大可謹守靈臺方寸,摒棄當下一切雜念,再試一次。”
俏金蓮如是照辦,她先閉目沉心片刻,待得再次睜眼時,一雙本該狐媚的雙眸,竟難得清澈了幾分。
不知為何?
此刻的她總覺周遭環境有些怪怪的,似乎變得有些搖擺,雖然還是如方才一般寂靜無聲,但仿佛有一層無形的氣囊將自己嚴實包裹,隱隱似能聽到外界微弱蚊蠅的嘈雜聲。
只是這聲音太過微弱,微弱得都無法辨識。
她帶著媕娿不明的神情,向著晶石壁壘無念隨意地伸出了手掌。
初一接觸,只覺心頭一顫!
嗡~!!!
還未用力,自己的手掌竟然沒入如鏡的壁壘之中,隨之手腕,小臂。
“這!”可還不等她錯愕片刻,已震驚得花容失色。
因為,當自己手掌沒入這如鏡壁壘之后,耳中那本該微弱蚊蠅的聲音,竟猛然被放大,變得越發清晰!
“救我!”
“不”
這聲音混亂而嘈雜,似驚恐呼救,死戰與哀嚎聲響徹四方,有的似乎就在這壁壘之后!
一時間,俏金蓮嚇得怔在了原地。
而身后則傳來了二虎的聲音:“聽到了嗎?”
她震驚的連忙收回手臂,四周刺耳之聲,竟再次減弱!
遂難以置信地沖著二虎愣神點頭,問道:“我們何時中的幻術?竟然如此真實?”
顯然,此刻的她已經相信了二虎的判斷。
二虎則看向四周紅霞霧氣:“該是這紅粉流霧出現時。不過此流霧雖然至幻高明,但只要謹守靈臺,摒棄雜念,閉氣應對,便可抵消大半。”
隨即,他叮囑道:“看來伴生獸已經出現。”
聞此,俏金蓮連忙閉氣守心,同時驚訝道:“伴生獸?難道方才那些聲響動靜,是伴生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