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此時,陣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問道:“對了,張寶、張梁呢?”
谷寒霜頓時心驚,隨即有些不舍地轉身:“陣后啊,如今正是用人之際,暗衛又損失無幾,那二人實力倒也可堪一用,大可易容換貌,何必?”
還不等他說完,陣后已端詳著自己的玉手,輕笑道:“你說的沒錯,確是用人之際,但他們只是奴狗。”
她那隱在遮帽下的雙眸,似寒芒凝視而來:“哼~此間之眾不過小魚小蝦,大魚還在后頭呢。我主有令,此間已不可為,莫過猶不及,以免影響大計,打草驚蛇。”
見此,谷寒霜無奈:“哎~老朽來時,已命二人尋找五行宗張武與幻天宮巫馬洌,應該在”
得了二人情況,陣后已轉身消失在了迷霧之中。
與此同時,中部區域靠近右側一處幽僻的方形亂石堆旁。
此刻,慌亂中與眾人失散的張武和巫馬洌正在此地躲避。
他們二人本想選路而回,卻不曾想半道遇見了那暗衛張寶!
如此,他們只得一路借助錯綜復雜的地形逃命,倒是幸運的甩開了本就有傷在身的張寶。
但為此,張武也在逃亡中背后遭受重創,陷入深度昏迷。
此刻,巫馬洌這癡兒正將張武拖入亂石堆中央的隱蔽凹地中。
他雖然口吃,還有些傻,但倒也不笨,還知道散出‘夢巫蝶’隱在來時的通道中,防范有人闖入也好提前跑路。同時若是能遇見自己人,也好知曉。
而他能做完這些已是極限,其它就不知該怎么辦了。
此刻,他正六神無主地窩在亂石包圍的凹地中,仰頭可憐巴巴地四處張望。
見身旁張武依舊昏迷,巫馬洌又不通療傷之法,只能掏出一堆亂七八糟的丹藥,在那愁眉苦臉的嘀咕著篩選。
“這這是辟谷丹吧?嗯有有有傷,應應該補身子。”
“這個回回氣丹!對對對,洌兒用過,很很很好用。”
“凝凝元丹?洌兒好像忘忘了!”
這不,選了半天,他也沒能對癥擇藥,選出正確的丹藥。
畢竟這癡兒的智力有限,好似幼年孩童心性,所以也不能苛求期盼太多。
只從他那丹藥一氣混雜在一塊的架勢,便可看出,他壓根就不知道如何分類,就更別說能找出替張武療傷的正確丹藥了。
巫馬洌絞盡腦汁琢磨了半天,愣是沒找出什么丹藥能治療外傷驅除死氣。
他囧臉看著身前一堆眼花繚亂的瓶瓶罐罐,自責地撓頭:“洌兒真笨。”
可嘀咕沒兩句,他卻忽然驚喜地望著眼前各色丹藥:“有有啦!一一起吃,總總有一顆管管管用?”
說著,他興奮得咧嘴傻樂,自夸道:“洌洌兒真聰明。”
好嘛,這癡兒倒是想了一‘絕頂妙招’,感情是拿張武當藥罐子。
還別說,這傻洌兒不僅敢想,還真敢做!
他竟真地各取一顆,可謂雨露均沾,不多不少正好十顆不同的丹藥。
如此,可謂十全大補丸,就是不知道吃下去會有什么奇妙的效果?
這里面有固體丹、凝元丹、回氣丹、辟谷丹、暴血丹等等
最關鍵的是,t竟然還有一顆不知道什么品種的三階妖丹,混雜在其中!
這九顆若是叫張武一氣服下,恐怕就不是什么九死一生的事了,而是十死無生,估計能留個全尸都算不錯的了。
而就在巫馬洌準備‘補’死張武時,忽然身后傳來了好奇的詢問聲。
“你確定這樣能救他?”
巫馬洌不加思索的堅定點頭:“嗯洌洌洌兒覺得!”
忽然,巫馬洌那瘦削的面容上,深陷的眼窩中,雙目猛然驚懼暴睜!
他一臉驚駭地緩緩轉頭,看向了正抱胸靠在亂石邊上的一位勁裝冷酷少年,畏懼道:“你你是誰?好好好人還是壞人?”
冷酷少年自然是二虎。
二虎對這赤裸裸的問話,揪眉無奈而笑:“自然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