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眼前空間莫名一陣恍惚,竟有結界悄然籠罩!
與此同時,身后竟突然傳來了低沉的冷厲之音:“你發現的太早了。”
陣后猛然心驚,隨之轉身:“誰?”
但見眼前殘影一晃,便是五指遮面探來,竟一舉摁在了她的天靈蓋上!
隨即,強橫而霸道的威壓席卷而下,霎那陣后哼的都沒哼出一聲,便暈厥昏死了過去。
而那殘影始終籠罩在披風之下。
他垂首,似望了眼陣后,悶哼了一聲:“我是誰,你不配知曉。”
說罷,他看向了遠處的‘二虎’:“你呵~是我的。”
隨之轉身消失離去。
此刻,巫馬洌已真真切切地看到了洛羽的真容。
他正激動地沖上前來,抱住‘二虎’:“大哥哥,真的是你?”
這一激動之下,他的口吃竟然好了許多,還不忘伸手戳了戳洛羽的臉頰。
‘二虎’露出一抹微笑,拍了拍巫馬洌:“是我,不過洌兒要替大哥哥保密,不能對任何人說出大哥哥的身份,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巫馬洌激動點頭:“洌兒知道,洌兒可聰明了。”
不多時,在檢查了一番張武的傷情后,見無性命之憂,他便叮囑巫馬洌道:“洌兒這里不安全,需快些離開,記住洌兒的任務是安全的送張師弟返回。”巫馬洌挺胸之余,用力點頭:“嗯,洌兒保保證完成任務。”
可轉瞬,他又皺眉問道:“那那大哥哥你你呢?”
‘二虎’則微笑道:“大哥哥還有重要的任務完成,我們分頭行動,快走,一會兒就要來人了。”
“哦,大哥哥小心。”
巫馬洌一聽各有重要任務,倒也聽話,那小身板背起昏迷的張武撒腿就跑,轉眼就沒了蹤影。
而就在他離去不久,一道倩影隨之趕來,正是俏金蓮。
她看了看四周似乎有過戰斗的痕跡,遂來到二虎身旁。
此刻的二虎已換做冷冰冰的樣子,問道:“陰墟鬣處理干凈了?”
提及陰墟鬣,俏金蓮掩袖輕抹嘴角,妖媚含春點頭:“剩下的不便攜帶,奴家都化了,免得便宜旁人。”
二虎看了眼俏金蓮滿臉fei紅,眼眸春色的模樣,蹙眉不喜道:“哼~勸你少食其肉,小心為欲所亂。”
俏金蓮依舊神態妖媚,竟湊近倚偎,軟語道:“嗯~二朗說笑了,世人都說奴家是蛇蝎美人,昨日還佩夫之簪,今日便笑迎郎君之懷,呼~這男歡女愛,干柴烈火呀,不過相互需求罷了。就是常人繁衍,不也得合歡嘛,又何必故作矜持?”
二虎將之推開,沉面道:“我知你雖修合歡之道,但本心并非真正的蛇蝎。你那大郎即便你不殺,我也會殺!”
聞此,俏金蓮驚疑蹙眉:“原來你果真知曉?!”
見二虎點頭,她釋然哀嘆,自語自嘲:“想我合歡之道,天下名門正道多不屑一顧,敬而遠之。可就是這些衣冠道貌,卻又暗地里以此道行爐鼎歡欲。
我與大郎皆修合歡,本是共利相安,卻不曾想數日前,竟無意中發現他竟成了魔修余孽的暗衛,還欲惑我為魔奴。
奴家雖是一介風塵女流,卻也不愿為魔驅馳,但奴家畢竟畏懼魔修余孽報復,這才暫時虛與委蛇,決定在這秘境之行中,乘亂。”
二虎冷利的目光掃來:“所以,你在生死關乘眾人無心他顧之際殺了他,而對知道此事的莫公子也起了殺心。若我所料不差,你如果沒有尋得‘靠山’,恐怕也不會輕易出手吧?”
心思一霎被看破,俏金蓮眼神閃爍,咬牙道:“對!奴家觀察二郎許久,你雖沉默寡言,但你在生死關中擊殺前人之時,手中都會煉散死氣。奴家便猜測你身份絕不一般,至少與魔修勢不兩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