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仰頭看天,不爽地一把把拋著花瓣,同時嘀咕道:“裝逼都不會裝,沒品味”
“你~!”
莫莊氣得七竅生煙。
可四周一雙雙大眼正瞪著他,急不可待的等著下文呢。
只見離得較近的子桑可兒,已不耐煩的催促道:“莫裝逼,你說不說?若是沒有破解這壁壘之法,就別瞎耽擱小娘的時間。”
“莫公子,你倒是快入正題啊?”
“是啊,您可別只顧著玩酷玩酷,玩樂得我等哭笑不得呀。”
一時間,哄鬧聲四起。
莫莊頓時恢復正經模樣,看向眾人,雙手微微下壓道:“誒~靜一靜,靜一靜。諸位皆是我山外俊杰,豈能如此心焦失了風度?且聽本公子循序漸進,鋪墊一二前奏,再慢慢道來。”
子桑可兒急得都有些抓狂,她不耐煩道:“磨磨唧唧,急死小娘了,快說。”
此刻,花瓣飄飄,莫莊又恢復憂郁之神態,微微仰頭望虛,接著自顧自的裝逼道:“其實,了解一人并不代表什么。人啊是會變的,有人今天信本公子,明天又信命運去了。管他的呢,最重要的是要自信,本公子就是一位自信的連自己都不得不仰望的人。”
眾人一陣懵逼,暗道你t不是自信,是自戀!
但見莫莊幽幽感嘆:“哎~不知是不是我太樂觀了?有人說山海的裝逼文化因我而起,因我而盛,可我卻不這么認為。因為,本公子的確驚才絕艷,人中龍鳳。這是命運的安排,與生俱來更不可逆轉,即便你們艷羨的獻上膝蓋,也只能從我的傳奇中,想象我神仙般的背影。”
切~
四周一片噓唏,就差臭雞蛋爛番茄了。
可莫大公子臉皮之厚,覺得天下第一!
只見他臉不紅心不跳,依舊一本正經的不忘指揮身后道:“接著撒。”
隨即毫無違和的他,已看向了哈哈大笑的眾人,侃侃而談:“所謂,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我知道天下蕓蕓眾生是在嫉妒本公子的才華”
他一甩長發,露出一張鼻青臉腫的殘臉,氣哼出了賽出鼻孔的紙頭,故作獨領風sao狀:“羨慕我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俊美容顏。”
喔嘔~
剎那間,四周傳來了作嘔之聲,更有不少修士笑得前仰后合。
莫莊則依舊憂郁如虛空迷霧,他看向了不遠處一位反胃欲嘔的女修,搖扇自得與眾道:“看這位仙子已被本公子的春秋感悟,打動得都流口水了。”
說著,他看向了一旁噗嗤笑出聲來,正捂住自己口鼻的男修,警告道:“誒~!這位兄臺,本公子可不喜男風,請收回你的口水和愛慕之心。”
“臥槽!”
一聲大喝,漫天花瓣炸空,魏無憂已扔了花籃,量出大棒、高高舉起,忍無可忍道:“我受不了了!就是被關上一萬年,本大圣今日也要打死你個臭不要臉的”
“對,揍他。”
與此同時,實在聽不下去的子桑可兒等眾修士,也欲將這不要臉的家伙給痛揍一番,方能一解心頭憋悶。
因為他們在這兒聽廢話,已近半個時辰!實是不見切入正題,全是自吹自擂,簡直不要臉到了極致!
莫莊見眾人好生殘忍,竟然要辣手摧他這俊秀之木,頓時兩面伸手,驚駭阻止道:“慢,慢慢慢我說!本公子說便是,諸位何必因愛恨恨呢?”
好嘛,這莫裝逼倒是挺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只見云齊河嘆息一聲,囧臉焦急的催促道:“我說莫公子啊,到底有沒有法子,你倒是給個痛快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