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天女博覽古今陣道之典籍,正如這五階初期的三昧離火陣,就是傳說中早已失傳的上古奇陣。
不過,此刻依舊觀察四周變化的木閆邪,卻隨之微微皺起了劍眉。
秋水伊人見大師兄忽然鎖眉,隨之疑惑的問道:“大師兄怎么了?”
只見木閆邪沉吟道:“此陣似乎有些不穩。”
“不穩?”秋水伊人也跟著看向了周遭火光大陣。
此刻,這三昧離火可謂陣固若金湯,無論人面拘魂鬼如何悍不畏死的呼嘯撲來,都落得個烈焰焚身的凄慘下場。
但有眼尖如木閆邪者,也慢慢發現了大陣的異樣。
與此同時,大陣不知為何,竟變得忽明忽暗?
且有一二人面拘魂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下,已乘機強行突破闖入!
他們雖渾身纏繞零星真紅火焰,卻還不至死,正發出凄厲的尖嘯,面容猙獰的撲殺而下。
幸得魏無傷、魏無憂雙雙及時出手,以符火咒、火光大棒,才將兩只惡鬼當場擊殺。
否則,不知又有幾人會在猝不及防下,被奪去魂魄。
“大陣為何突然不穩?”
公孫勝轉頭看向正盤坐維系大陣的白戀星。
而子桑平丘已連忙盤坐在側,相助維系大陣,同時驚憂道:“此地空間迥異,又是幽冥至陰之地,故而并無任何火靈氣,唯有殿下一力耗費靈力與晶石才勉強維系。”
聞此,子桑可兒亦連忙坐下,顯然也跟著相助一臂之力。
蠻山等人并非修習陣道的界修,正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又是砸拳、又是團團轉。
他抬頭看了眼帆桿頂端的火苗,嗡聲大急曰:“該死的還有一個時辰才能渡過云霧域,這如何能久持?”
他們都知道,在這沒有火靈氣的空間中,僅憑三人之力,恐怕萬難堅持一個時辰的消耗,畢竟這可是五階大陣,消耗何其巨大?
只見公孫勝已掃視向了船上眾人,呼吁道:“諸位,諸位!值此生死存亡之際,若想活命,還請習修陣道者能挺身而出!”
說罷,他的目光已落在了谷影宗的玉障身上。
顯然眾人都知道,玉障是青云翹楚,道號陣魂刃,其陣道造詣也極為不俗。
見眾人目光看來,玉障只嘴角微微翹起。
他也無需他人點名,已買不而出:“既是同生共死,玉某自當盡綿薄之力。”
說罷,他已來到白戀星三人對面,開始盤坐掐動聚集火靈的陣紋
而此間眾人之中,倒也有幾名旁修陣道的修士,他們陣道造詣雖然大多低微粗淺,但也算盡了綿薄份力,聊勝于無。
一時間,在眾人的合力輔助下,大陣又再次穩定了下來。
只是這到底能堅持多久,就著實沒底了。
只見白戀星在打出一道火紋陣印之后,已看向了眾人:“如此雖暫時無慮,但恐怕最多只能支撐半個時辰。”
“什么?半半個時辰!”
眾人無不色變。
而白戀星則寬慰道:“此陣雖然主防,但也有反擊之能。只是此地空間無靈可取,故而無力反擊鬼魅。不過戀星倒有一法,或可應對拘魂鬼。”
此言一出,猶如黑暗中見了曙光。
眾人豈有不聽的道理,于是紛紛請道其詳。
但見白戀星一氣打出八道陣印,祭于大陣邊緣的八方要位,至烈焰熊熊環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