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子桑平丘苦口婆心道:“殿下,您圣體還未完全恢復,又豈能再戰?”
魏無傷亦嘆息苦笑:“~即便你再次強為九變秘術,恐怕也只能與六丁差將斗個不分勝負。如此,于事無補。”
眾人聽了,大為贊同。
若白戀星身體已完全恢復,或許還有戰勝的可能性。
可如今的她,顯然勝率微微,能得個平手已是不易。
而此時,左側不遠處的慕容復已陰陽怪氣的催促曰:“爾等到底誰迎戰?可說好了,若是敗了,那便是爾等之責,屆時可休怪我等不念同道之情哼哼~!”
魏無憂正在郁悶之時,暗恨自己修為不夠,無法出戰。
這一聽那對面的慕容狗又開始哼哼唧唧聒噪犬吠了,他頓時火起:“老狗~叫喚甚?有本事你上啊!”
慕容復見魏無憂這小輩竟敢藐視自己,頓時怒起:“魏無憂!爾不過一小輩,竟敢!”
正在盤膝恢復傷勢的西門阿凰雖是坤道女流,卻也性格剛烈。
不等慕容復還以顏色,她已睜目開來,丹鳳眼掃視向了慕容復:“哪來的惡犬狂吠?我等皆為通關苦戰籌謀,爾卻揚言秋后算賬!怎么?事未了,你慕容復便想過河拆橋?”
慕容復悶哼一聲,不屑道:“哼~我慕容復只是實話實說。前番五戰,我方三人一勝一平一負,已不辱使命,完成重任。反觀爾等戰績,呵~著實讓眾人大失所望啊!”
顯然,他這話中充滿諷刺之意。
意思是,我方已完成任務,可謂旗開得勝。可你方卻連戰連敗,陷眾人于危局,還有何話可說?
此言一出,對面眾修士義憤填膺,紛紛指責。
“慕容道友說得對,爾等有負眾望!”
“我等甲子壽元,皆汝等出師不利所致!”
只見子桑平丘已嘆息開口:“諸位莫要再爭。哎~平丘未能取勝,有負眾望,我之罪也。”
如今變得極為低調寡言的燕飛雪,見兩方在此困窘局面下,竟還在只顧相互攻堅,已沉面道:“住口!如今終戰在即,已不是自責指責之時。”
說著,他看向了子桑平丘等人:“諸位前輩、道友,還是早做決斷吧。少時關門便開,再不可耽擱。”
顯然,燕飛雪這勸說之言中隱含深意。
那便是,公孫勝恐怕不行,你們還是快些選一可靠的人選,否則大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就再沒機會挽回了。
見此,眾人已再次陷入焦慮,竊竊私語了起來。
白戀星自然堅持親自出戰,想要冒險一試。
眾人也知道,若界修五層的天女迎戰,雖然希望頗為渺茫,但至少也比公孫老道高那么一丟丟。
但幻天宮龍丘飛皇、子桑可兒、至子桑平丘,乃至魏無傷等五行宗人都堅決不同意。
因為他們深知,一旦白戀星在這么短的時間內連續使用秘術,必將造成極大的反噬,甚至可能影響到白戀星日后的道途,留下不可挽回的隱患!
試問他們又豈能同意?
一時間,眾人陷入兩難之間。
而就在此時,關上手持破旗的鬼門將,已再次現身,同時大旗一揮。
轟隆隆~
沉重的鬼頭關門,已吱呀呀地隨之打開。
陰森的鬼門通道內,隱約可見一身高九尺的六丁鬼差身影,正雙手左右各垂著兩柄渾鐵骷髏錘。
關上鬼門將威嚴聲出:“第六戰,起~擂鼓!”
咚咚咚咚!
震人心魄的擂鼓聲自關上兩側響起,讓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