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洛羽接著道:“實不相瞞,我之分身離去后,便去往了閣下的谷影宗。”
墨靈圣主毫無驚訝之色,自信道:“那又如何?你以為憑借區區煙雨閣那幾個尊者,就能得逞?”
洛羽聳肩道:“雖然此異度空間受阻,但在下還是能感知得到,我之分身依舊安好,我之劍侍依舊無恙,如此以閣下之智應該明白意味著什么。”
此言一出,墨靈圣主立現驚容。
顯然,若洛羽所言分身與劍侍皆無恙,那便意味著他谷影恐怕不妙。
見此,他不僅不怒,反而贊嘆道:“原來如此,真是好一招虛虛實實,令本座刮目相看啊!”
他看向了鸑鷟,心已了然,隨之點頭:“月焯、鸑鷟,如此說來,那散修月焯美人便是這紫鳳后裔了?”
此時此刻已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洛羽已隨之道出:“不錯,月焯美人正是鸑鷟”
原來,洛羽一開始還未去往奈何池前,便在煙雨閣預先商量之時,巧遇見了剛剛回到山海的鸑鷟,于是思得此間虛實之計。
如此,便可以元影分身與本尊分兩頭并進,虛虛實實之間,先以分身高調出場吸引注意,再一反常態的拍拍屁股走人,抽身去定山外山內部。
同時,自己本尊則早已和鸑鷟一同扮作散修,一個化身冷酷的二虎,一個化身月焯美人。在韜晦低調行事的同時,又以眾所周知最愛出風頭的莫莊公子為‘盾’立在人前,暗中阻礙墨靈圣主的漸漸蠶食計劃,從而在剪除暗衛魔修的同時盡力減少己方的傷亡。
其中鸑鷟留在黃泉古道,便是為了將其內魔修余孽一網打盡。
至于那些最后趕到的白骨陰兵,則是自己于鬼門關與鬼門將商議后的結果。
如此,這一來是請鬼將陰兵前去助陣掃滅魔修余孽,以防不測;二來是請他們相助鸑鷟、魏鼎言等人在剿滅魔修余孽后,快速馳援此地;三來,便是眾修一起前來演一出好戲,只為蒙蔽魔頭一時,好助鸑鷟伺機刺殺墨靈圣主!
而一切倒也算得順利,山外山暫且不論,只道左冷潺等人顯然已被全數誅滅。
但只可惜自己這兒卻因莫莊的誤會,而導致最后關鍵時刻身份暴露,局勢逆轉陷入被動之中。
不過如今冷靜下來再想,即便沒有莫莊最后被蠱惑之下,將他身份透露給魔主,恐怕墨靈圣主還是會如此這般煉化吞噬暗源。
因為,自己和魔頭的背后,還一直藏著一雙準備漁獵的冷眸,那便是洛賦!
魔頭能在地府十殿中順利吞噬暗源,顯然是洛賦暗中動了手腳,欲叫他們兩敗俱傷,好盡收漁翁之利!
說來,還是那洛賦技高一籌,至今還在暗中,叫人如芒在背。
說到最后,洛羽直視魔頭:“可惜我計不成,終究還是叫你得了暗源。”
聽了洛羽所述,墨靈圣主已獰笑道:“的確可惜啊,不得不說,洛道子你還真有點像天機那死老兒了。”
聞此魔頭竟敢言辭冒犯,洛羽眼中已寒芒如劍鋒乍現。
那白陽更是怒如龍吟虎嘯,震爍白龍神影浮空照:“蕞爾魔魁,也敢辱我主之父,冒犯始神之尊?若在天外天,老子吹口氣管叫你化為齏粉!”
此霸氣之音一出,周遭霎那驚呼聲四起。
“那人在說什么?天機老人是始始神?”
“真的假的?”
“傳說天機老人是天外天而來,說不得還真是呢!”
“不會吧?始神豈不比天仙還厲害,會到我們小小山海下界來?”
“嗨~你們沒聽出重點嗎?那人說洛宗主是天機老人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