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笑看洛羽:“若你勝了,還能一舉除了魔患,豈不完美?”
此言一出,墨靈圣主卻露出了邪異的笑容。
顯然,此刻他雖然不是帝釋天的對手,但勝洛羽等人自問還是十拿九穩的。
于是他確認道:“帝尊此言當真?”
帝釋天瞥眼之下,神威罩蓋無極,赤色雷霆怒鎮墨靈圣主,但叫其屈膝撐地!
隨即,傲然道:“吾若誅爾,需妄語否?”
顯然,這話意思是,我要是殺你們還需要哄騙嗎?直接彈指可滅!
只見他目露寒芒,掃視洛羽和墨靈圣主一眾,一揮衣袖撤去神威赤雷:“吾素來公平公正,自不會插手,只叫六相持書代吾中正裁決,你等但有敢動用一絲神通修為者,當即滅殺!”
此言一出,叫人可謂措不及防。
也就是說,他們只能如凡俗武夫一般決生死!
如此,對洛羽一方來說,倒確實公允了許多。
可白陽最是不爽眼前的帝釋天那高高在上,指點江山的囂張模樣,他已恨聲道:“呸~連個真龍神印都沒得,算什么d東西,老子憑什么聽你的啊?”
此言一出,神威無極冷喝蓋下:“就憑我乃此間主宰!”
霎那間,強大無比的威壓已叫眾人難堪重負,被紛紛碾軋得動彈不得,甚至連站立都顯得十分困難,身魂似乎都要被強行抽離開來,欲與大地親密接觸。
可不過片刻,帝釋天又忽然顯露掙扎之色,周遭滾滾神威頓時壓力立減幾分!
但見他大手一揮,陰風驟起,眾人還未有所察覺,便已被他‘送出’廢墟殿外。
白陽故作站立不穩,靠近洛羽悄聲道:“老大他好像有得不對咕子?”
洛羽亦有那么一剎感覺異樣,他沉思片刻,猛然響起那帝釋天被噬魂的最后一刻所說的話
‘見了我,此身為你所用,此生步步牢籠此神還是你否?’
想到這兒,他看向了此刻正盤坐的‘帝釋天’,那眉宇似在微微地顫動!洛賦既然已成帝釋天占據了絕對優勢,為何不直接出殺手一舉煉我身魂、奪取道基,卻還要看似是在戲弄般整這生死游戲呢?
此刻的洛賦雖然奪了神體,看著強大無比,但其言行反常,眉宇之間似在壓制什么,難道其內有憂患!
也許帝釋天殘身那句所謂‘此生步步牢籠、此神還是你否’,才是關鍵所在。
也許此刻的洛賦確實得了神體,也的確吞噬了前世殘神,但或許還未完全煉化,因此此刻的他便猶如兩重截然不同的人格在體內相互絞割對抗,短時間內難以穩定心神,所以才需要時間徹底煉化前世的殘神!
而他之所以會道出這生死游戲,很可能就是要乘雙方絕死的空檔,一來可以不用自己動手先行減除雙方羽翼,二來好有時間徹底解決內憂!
此可謂一箭雙雕。
也就是說,此刻的‘帝釋天’是今世的洛賦,卻也不完全是,因為其內還有前世的執念殘識在與之做最后的抗衡!
所以,此刻已被洛賦掌控的神體內,看似平靜而強大,實則極不平靜。
洛賦雖然想對我不利,卻又偏偏道出了一個隱隱偏向我的生死游戲規則,這應該是有帝釋天執念影響的原因,當然洛賦也絕不會允許我死在墨靈圣主的手中。
也就是說,洛賦得神體并非山外山中奪舍那般簡單容易。
但也有可能是自己判斷有誤,實際并非如此。
可如今已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時機稍縱即逝,又豈能再猶猶豫豫?
見此,他看向了身旁的鸑鷟也只好試上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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