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洛賦這是早就布下了天羅地網,決心要與他在此地分出勝負了。
與此同時,賦少已看向了洛羽:“本少知你真龍未復,更知黃老頭坐鎮奈何池,此間唯你我爾。”
似乎料到洛羽想說什么,賦少聳肩道:“上次你放了本少,本少今日便還你一次與我對弈的機會。俗話說的好,有來有往,先禮而后兵”
他敲了敲棋臺:“看本少的這份禮,可還行?”
洛羽知道,洛賦這是要利用玄白未復蘇,自己雙翼未展的絕佳時機好來個了斷,因為他知道再等下去局勢將對他極為不利!
想到這兒,他看似答非所問的說道:“禮雖見,卻不見情。既請君入甕,總要些甜頭才顯得公平?”
賦少隨之一笑點頭,展臂而向文、武二位長老處,同時對著洛羽伸手做請一副自便的模樣。
而那文長老已向后喝道:“帶上來。”
“諾。”惡少囂張地推撒聲隨之響起:“給我快些!”
但見那文武二位長老身后,正有一面露陰毒狠戾的武陽宗弟子推拉著傷痕累累的許恒軒趕來。
洛羽鎖眉側目,見許恒軒模樣神色頃刻不悅,悶哼了一聲。
許恒軒此刻被折磨的早已狼狽不堪,但在聽得洛羽聲音后,他猛然抬頭:“師尊!?”
在望見師尊身影后,再看四方夜空中的劍網大陣后,他霎那雙膝跪地含熱淚自責道:“弟子無用,累師尊陷虎穴”
洛羽目光自許恒軒身上移開,看向了其身后隱現三分傲色的慶少,沉言問曰:“你就是那江慶?”
慶少見天機道子洛羽來問,也不懼怕,甚至還有想在師尊和宗主面前表現一番的想法,不卑不亢道:“晚輩正是武陽宗真傳弟子,江慶。”
洛羽面無表情的再問:“恒軒是你所傷?”
江慶仗著師尊、宗主靠山皆在,已昂昂然挺胸:“人欲犯我,我又為何不能傷人?”
“嗯~很好。”洛羽眼中寒芒乍現,只抬手一指許恒軒。
許恒軒頓覺自己丹田封禁已然崩消!
與此同時,洛羽抬手隔空一招,那正像模像樣掛在江慶腰間的拂火絕塵劍,已自行化劍掙脫!
鐺~!
插在了許恒軒的眼前。
洛羽喝令道:“拿劍,殺了他。”
“諾!”
許恒軒頃刻催動丹田,瞬間掙開了繩索,握劍起身,轉身凝視向了慶少。
慶少霎那驚駭怯步:“你你敢殺我?這可是我武陽宗,我是”
話未說完,噗~!!
流火長劍剎那洞穿其心口,將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慶少頂刺在了身后松樹干上!
“你!”慶少面容痛苦扭曲,望著眼前咬牙抽劍一臉不屑的許恒軒,他求助地看向了師尊還有武長老,甚至那不遠處安坐的宗主身影。
可此時,三人竟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只冷眼旁觀如同路人。
而許恒軒則抽劍在次捅入其腹!
他面染鮮血,逼近譏諷道:“狂徒賊子,許某說過,汝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
“不不!我是”話未出口。
流火長劍已不斷狠狠刺入,直至慶少口吐血漿,于不甘中絕命于松樹下。
唪~
甩掉劍上血污,許恒軒對著死不瞑目的慶少狠狠啐了一口:“~小人。”
與此同時,賦少的贊許聲傳來:“你這弟子不錯,叫什么來著?”
“許恒軒。”洛羽的聲音傳來。
許恒軒隨之轉身凝視向了洛賦,執劍渾然不懼道:“你就是洛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