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真的是從山外虛空而來?這簡直匪夷所思!
而此時,墨靈圣主似看出了河上公的疑惑,他今朝重歸山海許是心情大好,便感慨道:“你是否疑惑本座為何能歸來?呵~那是因為”
聽得魔頭將經過道出,縱使河上公是大乘尊者都心驚不已!
原來這魔頭確實被逼得逃遁山外虛空,可卻在紊亂的虛空中遇見了三足金烏!那金烏正是當年從扶桑木上逃走的最后幸存的一只,卻不曾想被這魔頭撞見,真是好命
也正因為如此,這魔頭才能搜魂得悉重歸山海之路,從而原路返回自扶桑木頂冠枝頭,那可達山外虛空的通道處歸來。
而魔頭既然將此事盡數告之,河上公已知對方定然有恃無恐。
果然,只見墨靈圣主感嘆道:“不曾想無盡歲月之后,山海竟還有能成炁玄大乘者!嗯~據本座所知,一入炁玄大乘不足百年便可洗凡化仙身,轉靈力為仙元而開天門飛升天外天。”
說著,他看向了河上公:“觀你外表肉身孱邁,內里仙軀也該漸成了吧?本座最是敬重強者,汝定非無名之輩,可通尊號?”
此刻河上公心中已恢復平靜,古井無波道:“閣下倒是好眼力,不愧為墨靈圣主。老朽乃秋水宗河上公,秋水上是也。”
“秋水宗!?”
墨靈圣主忽然邪笑化絲絲傲然:“如此說來,秋水宗還在!呵~那秋水煌呢?他又是你何人?”
河上公眼中隱現一霎微不可查的恨意:“閣下有心了,我那不孝子啊~在甲子前就已經走了。”
墨靈圣主聞之,頓時做作的顯露可惜之態:“哎~看來本座終是回來晚了!竟叫河上公痛失愛子,令人可嘆、可惜、更可恨啊~”
河上公點頭,淡淡曰:“嗯~的確可恨。”
見此,墨靈圣主話鋒一轉,滋恨激昂道:“正是!如今本座既已歸來,定會助你討回公道,不知閣下可愿隨本座血仇、共襄天下?”
與此同時,他雙臂展開,似擁抱天地,至海如冰霜墨染,天如永夜降臨,星辰皆隱!
“天下?閣下高看老朽了。”河上公望著眼前黑暗的天地,握起手中書卷喃喃,似眷念著:“古語云啊,書卷有山河,能止天下紛爭。于是老朽便藏兵竹書,身隱山河湖海,心沐春秋宜色,如此倒也挺好,又何為汝道而悖天下呢?”
顯然,河上公意思已經很明顯,我乃山海正道之士,又豈能從你這邪魔反害故土?你就甭做白日夢了。
墨靈圣主似乎早有心理準備,故作好奇的詢問:“哦~?須知閣下已然大乘,日后終有飛升之時啊!難道就不覺著可惜嗎?”
河上公自然聽出墨靈圣主這是在威脅他,其險惡意圖已不言而喻。
那便是你若不答應,則死期將至,再無飛升之機!
見此,他嘆笑搖頭:“老朽還記得很久很久以前,曾教與劣子提過一句話,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投生人間我們選擇不了;死歸黃泉我們也選擇不了,但在這生死之間還是能勉為其難試著選擇一下的。”
說著,他揮袖展開了竹書,似有桑海桑田掠影其后,傲視墨靈圣主,老邁之音猶顯蒼勁之力:“汝這蕞爾邪魔也敢螳臂當乾坤,老朽又何懼玉碎絕天門乎?”
霎那間,他已并起二指,似劍仙在世朗喝八方:“且看老朽春秋劍意幾何!?”
一時揮手梳彈間,竹書化道道劍影先后彈射而出交織如一,至空間震蕩,潮涌遮天速起,竟現時空如幻了滄海桑田日月流轉,流逝變遷!
鏘!!!
劍嘯錯亂了時空驚,貫驚了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