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步步靠近的秦風,優菈莫名的產生了一絲驚慌和焦急。
甚至產生了片刻的失神。
也正是因為這剎那間的恍惚,導致她忘了使用元素力,去抵御冰錐寒氣入侵傷口。
刺骨的寒意,須臾間便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
漸漸的喪失了知覺。
緊接著,她修長有致的身軀,也開始無力的癱軟了下去。
只是。
在優菈倒下去的那一刻,她的眼神還注視著秦風,用盡了渾身最后一絲力氣,緩緩從口中擠出來一個字:“走……”
看到這一幕,秦風一個箭步來到優菈身邊,接住了她的身軀。
眼神柔和的打量了一眼,優菈精致卻有些慘白的臉龐,微微搖了搖頭:“蠢女人,都這樣了,說話就不能溫柔一點嘛?”
優菈剛才的那番舉動,雖然語氣很冰冷,但秦風并不是傻子,其中的關切之意,他自然是能夠看得出來。
不過。
眼下的情況,可不適合繼續去想這件事情。
畢竟。
優菈現在寒氣入體,必須盡快救治,否則說不定會有生命危險。
而且。
在他和優菈身前不遠處,還有著三只冰屬性深淵法師,隨時都可能直接對他們二人出手。
考慮到這里,秦風將懷抱中的優菈,輕輕放在了身旁的草地上。
下一刻。
他的眼神中,猛然生出了一股森寒的殺意。
與此同時。
他的手中也多出了一把三尺長劍,劍身出鞘,微微顫抖輕吟,白羽光環繞其上。
沒錯!
這把劍真是秦風先前抽獎獲得的太白劍!
長劍拔出的那一剎那,秦風周身像是籠罩了一層神秘的氣息。摘星崖上的風,也在這一刻詭異的突然靜止了。
那三只冰屬性深淵法師,眼見這一幕,心中頓時升起了警惕之意。
同一時間,三只深淵法師,身形一陣詭異的晃動之后,在它們身體的周圍,出現了一道籠罩全身的白色冰屬性防御盾。
冰屬性防御盾完成之后,三只深淵法師,總算微微松了一口氣,中間的那一只,面色陰沉的看著秦風: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你連神之眼都沒有,不能動用元素之力,根本別想破我們的冰盾防御。所以,只能怪你倒霉了!”
聞聽此言,秦風嘴角忍不住微微向上,勾勒出了一道好看的弧度:
“誰說沒有神之眼,就不能使用元素之力?難道你們那位殿下有神之眼嗎?”
一句平平無奇的話,卻讓三只深淵法師的內心,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它們目光驚愕的看著秦風,半天后才不敢置信的開口問道:“你……你怎么知道殿下的事情?”
對于深淵法師的問題,秦風此刻已經沒有心思再去回答了。
太白劍橫于胸前。
單手一揮,一道白色的劍氣,瞬間斬向了三只深淵法師。
眼見此景。
三只深淵法師,頓時大驚。
匆忙之中,三道冰錐同時射向了掠來的劍氣。
咔嚓!
咔嚓!
……
冰錐放佛雞蛋碰在了石頭上,瞬間炸裂四散紛飛,竟然沒有對那道襲來的劍氣,產生絲毫的阻攔。
更讓它們驚駭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
原本讓它們引以為豪的冰盾防御,在接觸到那道白色劍氣之后,竟然同樣發出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響。
瞬間破碎消失了。
“這……這不可能,除了那位大團長,蒙德已經沒人將西風劍術修煉至滿級了!你……”
恐懼撕裂了三只深淵法師內心最后一道防線。
它們臉色蒼白無比,歇斯底里的喊著。
甚至。
它們的腦海里,突然產生了一個恐怖的念頭。
眼前這年輕的男子,不是別人,而是那位傳聞中的騎士團大團長!
西風劍術?
秦風愣了片刻,但也沒打算去跟它們解釋,這到底是西風劍術,還是基礎劍術了。
太白劍再次揮動,又是一道白色的劍氣斬出:“在我面前傷了那個蠢女人,那你們就安心上路吧!”
失去了冰盾的防御,面前的這三只冰屬性深淵法師,似乎并沒有比史萊姆強上多少。
滿級的基礎劍術,配合太白劍。
雖然沒有完全將其戰力發揮出來,但這一劍之下,還是輕松將那三只冰屬性深淵法師滅殺了。
結冰的水面緩緩融化,潭水在驕陽下,熠熠生輝。
片刻后。
秦風收回了太白劍,緩緩走到優菈身邊,將她輕輕的抱了起來,朝著自己那間草廬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