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咻!
咻……
半空中,密密麻麻的冰凌,帶著擠壓空氣扭曲產生的破空之音,如同雨點墜地般射向了秦風。
"來的好!"
面對撲面而來的冰凌,秦風沒有絲毫懼意,更沒有退后哪怕半步。
此刻。
他也想知道自己的極限,究竟能夠達到什么程度。
在今天碰到執行官女士之前,和他交手的所有敵人,都未曾給到過他一絲威脅,而女士帶給了他壓迫感,同時也讓戰意在秦風的胸腔燃燒起來。
太白劍劍身亮起的劍芒,已經到達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秦風單手持劍,身上的衣衫,獵獵作響。
在她對面的女士,眼角不由的跳動了兩下。她能清晰的感覺的,從那把劍上散發出來的洶涌劍意,竟然絲毫不遜色于她氣勢。
在那些冰凌到達秦風身前,白色的劍芒,終于從他手里的太白劍上斬出。
洶涌的劍意,如同江河奔流。
大廳之中,突然浮現了一株青色的蓮花虛影。
蓮葉微微搖曳。
其上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在接觸到那些射來的冰凌后,竟然一層層舒展開了。
冰凌沒有發生任何聲響。
但卻像是泥牛入海一般,悄無聲息的消失。
短暫的綻放之后,青色蓮花虛影,和那些帶著刺骨寒氣的冰凌,一同消失在了大廳之中。
這詭異的一幕。
讓執行官女士直接愣住了。
甚至。
連秦風自己,此時此刻都覺得有些恍惚,那蓮花虛影,他自然認識,乃是青蓮劍歌第一層的殺招。
可他明明還差一只深淵法師沒有獵殺。
青蓮劍歌的第一層,雖然嘗試過幾次,但由于前提條件的限制,根本沒辦法修煉。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時間,秦風也是陷入了疑惑之中。
而他面前的女士,雙眸中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震驚。
她心中的那一份驕傲和自信,在這一刻,全部被難以置信所取代。
冰凌·霜天!
雖然不是她最后的壓箱底殺招,但這一招可是動用了女皇陛下賦予的權能。
其威力自然不容小覷。
這么多年以來,值得或者逼迫她動用這一招的人,一共只有三位。
而那三人的下場,無一不是當場隕落。
面前這位年輕人的攻擊方式,她從來沒有見過,那巨大的青蓮虛影,到底是何物?
剛才那一擊,真的是一位沒有神之眼的普通人,能夠斬的出來的嗎?
……
無數的問號,不斷從執行官女士的腦海里冒了出來。
秦風的身影漸漸映入了她的眼簾。
不知道為什么,面前的這道身影,竟然開始與被她埋藏在心底深處的那道,慢慢出現了融合。
下一刻。
女士連忙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恢復如初,而她也并未在繼續出手,目光自此看向了秦風:
“好吧,我承認你很強,也很有趣!我已經開始有點舍不得殺你了呢!”
“怎么樣?有沒有興趣為女皇陛下效力?”
“以你的能力,只要加入女皇麾下,地位應該僅次于我……”
這番話并非女士想要擾亂秦風的心態,而是真真切切發自內心,想要邀請他加入至冬。
因為。
通過剛才的一次交手,她已經認可了秦風的實力。
這樣的人,招攬進女皇陛下的麾下,對于完成女皇陛下的目標,也許能成為一大助力。
此刻。
只要秦風點頭同意,之前包括今天,他的一切所作所為,女士她都可以裝作沒有看見,既往不咎。
秦風:“???”
聽到女士似乎不像是開玩笑的話語,當時他就直接無語了。
甚至可以說有點被嚇到了!
這女士怕不是腦子有什么問題吧?
都已經打成這樣了……
忽然停下來,還要招攬自己為至冬國女皇效力?
這是正常人能夠干得出來的事情嗎?
不過。
仔細一想倒也不完全在意料之外,女士的過往經歷,讓她能夠做出這么奇怪的舉動,也就有幾分說得通了。
“怎么樣?考慮好沒有,小家伙。”
見到秦風站在原地,既沒有開口答應,又沒有搖頭拒絕,等待了片刻后,女士臉上浮現了一絲妖嬈魅惑的笑意,看著他問道。
“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秦風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笑了笑,看著她開口反問道。
雖然如今已經穿越到了,原神這個游戲的世界里,但秦風從始至終,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加入任何一方勢力。
如果真要是需要一方勢力。
他更愿意自己培養、或者建立,而不是效忠或者依附!
“意料之中!”
女士似乎沒有意外秦風的回答,她的臉上閃過一副可惜的神色,隨后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親手殺掉一位欣賞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