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秦風睡的很踏實,也睡的很沉。
軟軟的。
很舒服……
這是秦風熟睡中,潛意識里產生的感覺。
光陰似白馬過隙,初秋的暖陽,在不知不間,已經爬至了蒙德城半空。
優菈保持著那個姿勢,已經差不多有接近五個小時左右了。
即便她仍舊不想吵醒酣睡中的秦風,但由于雙腿被趴的時間太長了,麻木脹痛的感覺,實在有點難受。
她猶豫了一會之后,緩緩坐起了身。
勾著腰。
想要將趴在自己腿上的秦風,稍微調整一下位置。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生怕自己的動作過大,會將秦風驚醒。
可……
越擔心的事情,往往越容易發生。在優菈剛剛觸碰到秦風時,他便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尚未從迷糊中完全清醒的秦風,下意識的抬頭,轉向了優菈的床頭。
下一刻。
秦風和優菈二人的嘴唇,完美的接觸在了一起。
措不及防之下,優菈的瞳孔情不自禁的微微收縮了幾下,隨后整個人腦袋都直接懵了!
明明沒有任何的束縛。
但不知為何,優菈卻感覺像是有什么無形的力量,一直牽引著她,使得她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掙脫開。
此刻。
秦風同樣也懵了。
在穿越來之前,他可是單身了二十年,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有牽過,更別說像現在這樣接吻了。
時間、空間,在這一剎那,仿佛像是完全靜止了下來。
這種狀態持續了不知多久,直到安柏從外面推開了門……
“優菈你好點了嗎?”
“琴團長讓我來看看,秦風是不是在你……”
“……”
安柏推開門,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進來。
但當她看清面前的景象之后,后面的話無論如何也沒辦法繼續說下去了。
片刻后。
安柏很快反應了過來,臉色有些發紅,尷尬的關上了門:“對……對不起,我……我剛什么都沒看見,你們……你們繼續!其實……我是個……盲人!”
這一刻。
優菈也反應了過來,身體如同觸電一般,連忙向后退了幾下,臉上的溫度猛然升高了很多,臉色一瞬間已經紅到了脖子處。
“啊……!!!”
一陣尖叫過后,她連忙拉起了被子,將自己整個人都蒙在了里面。
要死啦!
冰冷高傲的形象,要直接崩塌了……
為什么這個時候,該死的安柏會突然闖進來啊?
相比于優菈的手足無措,秦風此刻倒是顯得頗為鎮定。
砸吧了兩下嘴巴之后,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回味的表情。
emmm……
軟軟的。
甜甜的。
似乎還帶有一點點草莓的味道。
雖然他的初吻,在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就莫名其妙的沒有了。
但……
好像也不是很虧,甚至有種血賺的感覺。
這般想著,秦風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了一道向上的弧度。
目光看了一眼,躲在被子里,完全不肯露面的優菈,笑著安慰了一句道:“那個……我這也是第一次,所以沒什么經驗,以后慢慢習慣了就好!”
“可惡!你還說……”
蒙在被子里的優菈,被秦風一句說直接給整無語了,偷偷露出一雙眼睛瞪著他:“誰……誰要和你……慢慢習慣啊?”
最后這一句話,優菈的聲音已經低的快要聽不見了。
看到優菈這副模樣,秦風心中有些想笑。
原本。
他還打算繼續逗一下她的,但忽然間想起了剛才安柏進門時說的話,立刻明白了她的來意。
沉吟了片刻后,為了不讓優菈擔心,秦風又接著說道:“這幾天我有點事情,需要出去處理一下。很快應該就能回來。”
“是獵殺深淵法師嗎?”
聽到秦風要外出,優菈終于將整個腦袋從被子里冒了出來,臉色有些擔憂的看著他:“剛才的仇我可記在心里了,安全的回來,等我復仇!”
“那我等著!”
秦風笑著看了優菈一眼,她的臉上紅暈尚未完全褪去,高傲中帶著一絲嬌羞。
很好看!
這不禁又讓他想起了剛才那淡淡的草莓味道……
又在房間里和優菈交代了幾句之后,秦風看了一眼天色,沒再繼續逗留。
轉身走出了房間,和站在門外,有些不知所措的安柏打了一聲招呼,便徑直朝著西風騎士團在蒙德城的駐地趕了過去……
此刻。
整個蒙德最高的戰力,都已經聚集在了琴團長的辦公室,等待著秦風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