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謝你!”
安柏低著頭,一雙手因為緊張有些無處安放,臉色更是燙的發燒,心中知道剛才那是個意外,秦風救了她的性命,此刻哪怕再不好意思,感謝的話還是應該說幾句。
只不過她說話的聲音,實在是低不可聞。
即便。
秦風就站在她身旁不遠,也沒有聽得太清楚,只能從她的嘴型,判斷出來應該是三個字。
不過此時他也懶得去糾結安柏到底說了什么,目光瞥了她一眼,說道:“先回城吧!”
“嗯……”
安柏聽完他的話,心中雖然依舊還有些尷尬,但還是鼓起勇氣輕輕“嗯”了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第一次。
總能給人留下特別深刻的印象。
秦風在見到安柏點頭時,目光又情不自禁的,望向了剛才雙手觸碰過的地方……
而這一幕,恰好被抬頭的安柏撞見。
她愣了幾秒,隨后下意識的往自己胸口看了一眼,剛剛恢復一絲平靜的臉色,又再次脹的通紅起來:“你……你……流氓!”
“切!又小又平,我可真沒興趣看!”
秦風撇了撇嘴,直接轉過身,朝著蒙德城走去。
當然。
他這番話,完全是出于對安柏叫自己流氓的報復,懟人誰不會呢?
而他身后的安柏,此刻羞怒交加,整個人都快瘋了。
一個女人被男人說成又小又平,跟一個男人被嘲諷又短又快,心中的氣氛程度,幾乎是相同的。
安柏當時肺都快氣炸了。
本能的想要跺幾下腳,發泄一下心中的不滿。
不過當她抬腳時,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任何一絲力氣了。
雖然現在還不至于馬上就癱倒在地上,但邁步走路,是真的已經無能為力。
其實。
這倒不是安柏嬌弱。
而是從昨天傍晚,被一群丘丘人圍攻,她一直戰斗現在,期間連口水也沒喝過。
更何況。
她本身是一位偵查騎士,戰斗力雖然也有一些,但畢竟不是強項。這么長時間的消耗,現在四肢無力,倒也算是正常現象。
剛才懟完安柏,已經走出去一段路程的秦風,察覺到身后沒有動靜,于是便又回頭看了一眼,無語的問道:“還不走,是想死在丘丘人手中嗎?”
雖然秦風說的話不太好聽,但安柏知道他并非是在嚇唬自己,而是在描述事實。
目前她暫時脫離了困境。
可那些丘丘人,隨時都會卷土重來。
留在這荒郊野外,那確實跟等死沒有區別。
“我……我……沒力氣了……”安柏吱吱嗚嗚了半天,最終還是無奈的解釋著說道。
沒力氣?
聽到這話之后,秦風心中一陣無語。
剛才這家伙罵自己流氓的時候,可是大聲的很啊!
“別指望我抱你,你知道的,優菈可是很記仇的!”秦風看了安柏片刻,大概明白了她現在身體的狀況,不過他完全沒抱著安柏回城的打算。
“不……不用!”
安柏趕緊搖了搖頭,帶著一絲求助的表情,猶豫了一會后,試探性的問道:“如果可以……能不能扶我一下,我自己慢慢走,應該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