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金色的晨光,透過窗戶,灑在木地板上。
優菈第一個醒來,目光看了一眼蜷縮在自己懷里的安柏,伸手輕輕的推開了她。
一個人穿好衣服,躡手躡腳的走進廚房,開始準備起了早飯。
直到一切做好之后,端上了桌子,優菈才將安柏和秦風二人叫醒。
當優菈和安柏,看到從樓上走下來的秦風后,心中都有些忍不住有些想笑。
“床不舒服嗎?怎么看上去,你好像沒睡好的樣子啊?”
優菈看了一眼秦風的臉色,憋著笑問道。
“你還好意思問!”
秦風瞪了她一眼,黑著臉回了她一句。
原本平平無奇的一個夜晚,對于睡在樓上的秦風來說,卻是他穿越到提瓦特這幾年里,最為煎熬的一晚。
一個穿黑絲的,一個穿白絲的。
優菈和安柏,這兩個死女人,還時不時的聊著一些開火車的話題,更過分的是,她們嬉戲打鬧時,還能聽到特殊的喘息聲……
這真不能怪他意志力不堅定。
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估計都控制不住體內的邪火。
可偏偏她們一個個又有傷在身……
打個不太恰當的比喻。
昨晚的秦風,就如同一頭餓了許久的狼,明明眼前就有兩塊香氣撲鼻的肉,但偏偏只能看卻不能吃。
這種煎熬,可想而知。
鬼知道他這一夜到底經歷了什么,反正他已經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了。
“我們可什么都沒做,對吧,安柏?”
優菈見到秦風的表情后,心中升起了一絲莫名的痛快,像是記了很久的仇,終于如愿以償的報了。
“啊?別……別問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聽到優菈提及自己,安柏臉色頓時一紅,這里,她現在一刻都不想繼續待下去了,于是連忙找了個借口道:“我好的差不多了,得回去工作了,先走一步!”
“這么快就要走了嗎?我難得做一回早飯,你一口不吃,我可是要記仇的哦!”
優菈臉色又像往常一樣恢復了冰冷,對著安柏抱怨了幾句。
其實。
她也就是習慣了這么說,并非是要阻攔安柏離開。
偵查騎士的工作比較繁忙,她自然是知道的。
“下次一定,今天是真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安柏對著優菈笑了笑,隨后直接拉開房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