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
秦風勃然大怒,直接從酒館的座位上站了起來:“巴巴托斯……你個衰仔,誰要聽你和那個少年的故事啊……我對你們的激情似火的過往,一點興趣都沒有!”
溫迪看了一圈四周,一臉不在乎的拿起了酒杯,仰頭咕咚喝了一口,隨后笑著說道:“欸嘿,這么動聽的故事,竟然沒能感動你?”
見到溫迪一邊裝傻充愣,一邊大口的喝酒,秦風臉色直接黑了。
“這蒼穹、星空,并非如你所見,什么意思?這個總沒有什么不能說的吧?”
既然對方不開口,那秦風也只能主動開口詢問了,于是便把那天空對他說的話,給重復了一遍。
聽到前面那半句話時,溫迪端起酒杯準備讓嘴邊送的手,忽然停在了半空,但很快他又裝出了一幅如無其事的樣子,打著哈哈解釋道:
“就是字面意思啊,你多看幾次,總能發現一點不同的嘛,就拿這酒來說,今天你看到的,和昨天看到的,那能是一個樣嘛?”
“呵呵,聽君一席話,白讀十年書!”
秦風撇了撇嘴角,無情的吐槽了起來。
不過。
雖然溫迪這家伙剛才什么也沒說,但那細微的表情變化,還是被秦風給捕捉到了。
由此推斷。
空那家伙,臨走的時候,并非是故作高深,隨便說說而已。
“或許……你不該困在蒙德,像旅行者熒一樣,也許途中你就會明白那句話的意思了!”溫迪喝完最后一口酒,趁著秦風沉吟之際,走到了樓梯口:“謝謝你的酒,這可比蘋果釀好喝多了……”
話語說完,溫迪的身影,已經走下了樓梯。
秦風眉頭皺了一下,并沒有去攔他,而是在思索剛才他說的那番話,其中的話外之意。
離開蒙德嗎?
秦風的確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既然已經穿越到了提瓦特,那總該去見識一下其他國家的風景嘛。
去璃月找帝君一起勾欄聽曲?找刻師傅刮個痧,吃碗牛雜?
亦或是去稻妻見識一下奶香一刀?
再順便抓個狐貍回來當寵物養養?
……
似乎的確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不過。
眼下的秦風,并不打算立刻就像溫迪說的那樣,離開蒙德。
這里也有不少事情,他沒來得及做。
還有一個人值得他掛念……
即使要走,秦風也打算帶著優菈一起。
正當秦風這般思索這些小事的時候,樓下忽然傳來了一陣喧囂聲。
“莎拉,你家老板和老板娘呢?這都幾天了,你們獵鹿人不打算干了嗎?”
“就是!天天就只有蔬菜莎拉,我特么快吃吐了,我們要吃肉!”
“我們又不是勞倫斯家的人,你們獵鹿人餐館,沒必要針對我們吧?”
“……”
莎拉站在獵鹿人餐館門口,面露為難之色,憋了半天之后,才硬著頭皮解釋道:“老……老板和老板娘,去清泉鎮問了,估計應該很快就有肉食供應了!”
“最好像你說的那樣,要不然以后,我們哥幾個再也不會來獵鹿人了!”
一群蒙德壯漢,罵罵咧咧著離開了獵鹿人餐館。
等他們走后,莎拉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老板和老板娘也不知道得罪了誰,清泉鎮那些獵戶,天天在家睡覺,也不去打獵……再這樣下去,獵鹿人怕是要完了呀!”
不過。
很快莎拉也懶得去糾結這件事情了,反正她只是個侍應生,也輪不到她來操心這些事情。
此刻。
坐在樓上的秦風,看完剛才發生的一幕后,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一下。
買不到肉這只是開始。
更絕望的事情,還在后面呢!
前段時間,他一直忙于其他事情,完全沒功夫去關心獵鹿人的事情。眼下正好空閑了下來,也差不多是時候,去解決這事了。
與此同時。
清泉鎮的路口。
獵鹿人老板布斯克和他老婆,胸中窩著火,走出了鎮子。
“這群卑微的獵戶,腦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寧愿餓死也不去打獵?”
布斯克一邊走著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道,隨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接著問道:“該不會是咱們得罪人了,有人故意整咱們吧?”
“得罪人?那不至于,莎拉處事一向穩重,應該不至于得罪食客。”
獵鹿人老板娘搖了搖頭,但下一秒她的表情,忽然變化了一下:“要說得罪人,那天莎拉請假,我倒是得罪過那個勞倫斯家族的優菈!
不過,就她那人緣,應該沒人會替她出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