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見狀,不由心頭冷笑。
這牛鼻子老道,從見面時候起,就跟自己裝逼。
不收拾你丫的,真當哥哥軟的提不動刀了?
這坨新鮮的狗屎,可是哥哥讓二蛋專門為你現拉的。
你丫不是要表演倒立吃翔嗎?
哥哥我成全你!
見張天翼臉色難看,嘴角不停的抽搐,陳峰故意抬高嗓門道。
“張道長,還愣著干什么呢?”
“不會是嫌這坨屎不夠臭,配不上你的身份吧?”
噗!
張天翼聞聽,氣得差點吐血。
抬起頭,眼中帶著憤怒,看了陳峰一眼,咬牙道。
“小子,你別得寸進尺!”
陳峰聳了聳肩,一臉無辜道。
“是你自己說的,要倒立出翔啊。”
“難道說,堂堂龍虎山張道長,說話如放屁?”
臥槽啊!
陳峰一番話,氣得張天翼眼前直冒金星,差點背過氣去。
這小子,說話太他么難聽,太他么損了!
簡直句句誅心,讓人無法反駁!
最可氣的是,這混蛋他么從哪弄來一坨屎?
造孽啊!
“好了,陳大師,張道長也是無心之言,你何必斤斤計較。”
“既然找到出口了,咱們就快點出去,辦正事吧!”
洛冬雨在一旁,趕忙將話題岔開,給張天翼個臺階下。
隨后,邁開步子,朝著出口走去。
“哼!”張天翼這才冷哼一聲,恨恨的瞪了陳峰一眼。
與洛冬雨和洛勛一起,離開了大陣。
“雨叔!”
洛煙在外邊,正等的焦急,見洛冬雨出來,頓時松了口氣。
沈戰山一見洛冬雨,頓時眼睛一亮,哈巴狗般跑了過來。
“冬雨長老,你好。”
洛冬雨一愣,看了沈戰山一眼,皺著眉頭道。
“你是……沈戰山?”
“對對對,是我!”沈戰山一臉驚喜,簡直受寵若驚。
他沒想到,洛冬雨身為洛家的長老,族長以下第一人,竟然還記得他。
頓時間,激動的兩眼直放光。
正想與洛冬雨套套近乎,洛冬雨已經轉過頭,沉聲道。
“剛才在大陣中,耽擱了一些時間。”
“現在既然出來了,就快點趕路吧。”
嗚~
話剛說完,一輛七座的奔馳商務車,從山體中開了出來。
洛勛坐在駕駛位,降下車窗,朝著洛冬雨喊道。
“雨叔,上車吧!”
“好,我們走!”洛冬雨招呼一聲,眾人紛紛登上了車子。
洛勛一踩油門,車子疾馳而去。
“嗯?”
直到車子啟動,洛冬雨眉頭一皺,才發現沈戰山也上了車。
“你跟著干什么?”洛冬雨一臉不滿道。
沈戰山頓時露出笑臉,討好道。
“冬雨長老,您身份何等高貴,出門連個下人也沒帶,多有不便。”
“我正好沒事,跟在您身邊,做個使喚。”
“您有什么事,吩咐我就行了。”
洛冬雨無語的看了沈戰山一眼,有心訓斥他兩句,但終究沒有說出口。
不管怎么說,沈戰山的妻子,是他洛冬雨的堂姐。
沈戰山也一把年紀了,與他又是同輩之人。
真罵他兩句,洛冬雨也罵不出口。
“等會到了地方,你在車上待著就行。”
“否則,小心性命不保!”
洛冬雨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便不再看沈戰山了。
沈戰山趕忙陪著笑臉,連連的答應,眼中卻是一陣慌亂。
媽個雞,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他們這次出行,有生命危險?
尼瑪啊,沈戰山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
早知道這樣,打死他也不湊這個熱鬧了。
他死了不要緊,重振沈家的使命,誰去完成啊?
不過現在,想下車已經晚了。
只能硬著頭皮,朝著洛冬雨,卑微的笑著道。
“冬雨長老,咱們這是去哪里,做什么啊?”
洛冬雨頭也不回,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