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起來,說說到底怎么回事。”陳峰讓張天翼和趙輝站起來,問道。
張天翼苦著臉,看了趙輝一眼,說道。
“趙師兄,還是你說吧。”
趙輝點了點頭,長嘆一聲。
“陳先生,我龍虎山自從圍剿夜魔,掌門隕落,高手死傷慘重。”
“之后,便沒落下來,變得連三流門派都不如。”
“就在一個月前,我龍虎山叛徒黑虎突然回山,打傷了現任掌門。”
“并揚言一個月后,要回來繼承掌門之位。”
“明天,就是一個月之期了。”
“如今龍虎山上下,無人是黑虎的對手。”
“可是,我們不想坐以待斃,這才冒死到洞穴尋找寶物。”
說到這里,趙輝苦澀一笑,滿臉哀傷。
“可惜,寶物沒找到,反而犧牲了幾個師兄弟。”
“陳先生,只有你能救我龍虎山了。”
“還請陳先生出手,龍虎山,比永記大恩!”
聽完趙輝的述說,陳峰嘴角一撇,滿不在乎道。
“我以為多大個事呢,就是鏟除叛徒啊。”
“好說,那明天就先去龍虎山,幫你們把黑虎殺了。”
“然后,再去懸棺處。”
張天翼和趙輝,沒想到陳峰這么痛快就答應了,頓時喜出望外。
“多謝陳先生!”
“您真是我們龍虎山的大恩人!”
陳峰擺了擺手,笑著道。
“沒事了吧?”
“沒事我要休息了。”
張天翼和趙輝,趕忙告辭,兩個人心情激動的離開。
陳峰進了房間,則是嘴角一翹,露出玩味之色。
明天,要幫龍虎山一個大忙啊。
這忙,可不能白幫。
嗡!
意念一動,陳峰進入了監獄之中。
卻見鐵拐李哪吒張天師,三個人在斗地主。
哮天犬在看動物世界,食神在全神貫注的研究菜品。
只有魔禮青,無所事事,心里跟長了草似的,都快憋瘋了。
一見陳峰進來,魔禮青嗖的就撲了過來,咧著嘴道。
“陳峰爸爸,他們斗地主,不帶我玩。”
“我孤獨寂寞冷啊!”
陳峰早有準備,飛起一腳,直接將魔禮青踢飛,貼在了墻上。
這才松了口氣,暗道好險。
差一點又他么被這貨,抹一褲腿的鼻涕。
不過,魔禮青看上去,也確實挺孤獨的啊。
陳峰捏著下巴想了想,看來是時候,教他們玩麻將了。
不過,還得先干正事。
“張天師,你過來一下。”
張天師聞聽,趕忙拿著牌,跑了過來,賠笑道。
“陳峰爸爸,有何吩咐?”
“你把牌先給魔禮青,我給你說個事。”
張天師聞聽,頓時臉色一變,趕忙將牌抓緊,激動道。
“陳峰爸爸,這牌不能給那個憨貨啊!”
“上次,一眨眼的功夫,他把我天師府都給輸了。”
“我玩了三天,才又贏回來的啊。”
“這樣吧,你先說事,這一把牌作廢,不玩了。”
張天師說著,將手中的四個二和兩個王一個三,扔在了牌桌上。
陳峰眼睛瞪圓,一臉震驚,無比惋惜道。
“臥槽,這牌你想輸都輸不了啊。”
“就這么放棄了?”
“你傻啊!”
張天師一聽,則是淚流滿臉,咧著嘴道。
“陳峰爸爸,正常人當然輸不了。”
“可是魔禮青,他能啊!”
“我真的怕了,我他么怕他出四個二帶倆王啊!”
張天師話剛說完,魔禮青在一旁,撓了撓頭,一臉疑惑。
“你怎么知道我要這么出?”
噗!
張天師差點一頭栽地上,一副意料之中道。
“陳峰爸爸你看,我說什么來著。”
“讓他替我玩,我能賠死。”
“行了行了,說正事!”陳峰也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