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松樹,不是正常死亡啊!
陳峰天眼之下,瞬間發現了這里有古怪。
只見那萬年松的生機,仿佛被什么東西吸食,朝著四面八方流失。
雖然速度極慢,但卻架不住天長日久,已經到了枯死的邊緣。
陳峰目光微凝,循著那生機流失的方向望去。
當發現了那吸食生機的源頭后,陳峰心頭一驚,臉色微變。
懸棺!!!
陳峰驚訝的發現,吸食那萬年松的,赫然是峭壁之上,那一圈的懸棺!
這是怎么回事?
陳峰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一時之間,搞不清這萬年松與懸棺的關系。
“葉老,這就是那萬年松了。”
這時候,前方不遠處,傳來說話的聲音。
語氣中,恭敬帶著忐忑,讓人能夠感覺到,說話之人內心的緊張。
陳峰抬頭,朝著遠處望去。
卻見一個老者,在一個中年男子的陪同下,走到了那萬年松的跟前。
老者滿頭銀發,卻身體挺拔,猶如擎天之柱,屹立于萬年松之前。
看著那萬年松,神色復雜,久久沉默不語。
“陳先生,我父親在那邊。”
“咱們現在就過去。”
許良英一見,趕忙朝著陳峰說道。
陳峰卻一擺手,將許良英攔了下來,淡淡道。
“不急。”
“等會再過去!”
說完,陳峰瞳孔一縮,目光如電落在了那老者的身上。
竟然是他!
陳峰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個老者,正是昨天夜里,在街上遇到的老人。
這老者,頭頂血煞之氣、浩然正氣和濃郁死氣,絕非常人。
沒想到,竟然在這里,竟然再次遇到。
更讓陳峰驚訝的人,老者站在那萬年松前,萬年松的生機,流逝的更快了。
因為,有一部分生機,竟然進入了老者的體內,與浩然正氣融為一體。
那血煞之氣和濃郁死氣對老者的壓迫,頓時間減輕了少許。
老者不由精神一震,眼中閃過灼灼光芒。
背負雙手,看著遠處升起的朝陽,映在萬年松上,目光深邃悠遠,長嘆道。
“萬年松,萬古長青,生機勃發。”
“終究,也有頹敗之日,熬不過長河歲月。”
“何況人乎?”
老者的話語,帶著一絲滄桑和落寞,讓人不由心頭沉重。
一旁的許尚榮,臉色微變,趕忙恭敬的說道。
“葉老言重了。”
“這萬年松雖然枯萎,但并未到危急時刻。”
“我已請了奇人異士,正在趕來。”
“一定會讓這萬年松,屹立不倒,永鎮江河!”
許尚榮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老者的神色,緊張的冷汗都流下來了。
陳峰不知道這老者是誰,但作為湖西市首,他許尚榮可太清楚了。
華夏第一家族,燕京葉家的掌舵人,葉長青!
萬年松,萬古長青!
這萬年松,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便暗指葉長青。
許尚榮剛才那番話,明著是說萬年松,實則是在替葉長青喊口號呢!
“哈哈哈!”
葉長青不由一聲大笑,聲音中帶著灑脫和爽朗,朝著許尚榮道。
“小許啊,你有心了。”
“生老病死,乃自然現象,誰也不可免俗。”
“我大壽將至,乃是注定之事,無法更改。”
“你也無需忌諱。”
“我看到這萬年松尚且如此,心里也就舒坦了。”
許尚榮見葉長青并未見怪,反而寬慰自己,心頭頓時一暖,對葉長青越發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