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你是何人,在此胡言亂語!”
沒等周大師發火,許尚榮在一旁,頓時火了。
這好不容易請來的大師,準備出手醫治萬年青了。
竟然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毛頭小子,竟然敢出言冒犯大師,真是豈有此理。
許良英聞聽,趕忙上前一步,說道。
“爸,我不是跟你說,有一位能屠龍的活神仙嗎?”
“就是這位陳峰,陳大師!”
“胡鬧!”許良英話一說完,許尚榮氣得手都發抖了。
雖然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干不出什么正經事來。
但也沒想到,竟然這么不靠譜。
屠龍的活神仙?
聽聽,這是正常人說的話嗎?
上次和自己提這事,就已經批評過他了,讓他不要信那些江湖騙子。
還屠龍,這世間哪有龍,明擺著就是個騙子!
真正的大師,定然是像周大師這樣,仙風道骨,滿頭白發,一看就道行深厚。
再看這毛頭小子,充其量二十出頭,毛都沒長齊呢。
屠你妹的龍啊!
“還不把他趕走!”許尚榮滿臉怒火,呵斥道。
“且慢!”這時候,周大師突然開口了。
隨后,面色微瞇,邁開步子,走到了陳峰的面前。
神色之間,帶著傲氣,居高臨下打量了陳峰一番,淡淡道。
“年輕人,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既然你敢質疑我,又自稱大師。”
“那你說說,這萬年松,因何流逝生機?”
陳峰背著手,淡漠的開口道。
“當然是被這些懸棺,把生機吸走了。”
“哈哈!”周大師聞聽,頓時一聲譏笑,滿臉鄙夷道。
“我剛才便說,是懸棺吸走了生機。”
“可你,卻說我一派胡言。”
“怎么現在,反倒與我說法一致?”
“我看,你分明就是不懂,在這招搖撞騙!”
“豈有此理!”許尚榮勃然大怒,朝著守衛之人,大聲喝道。
“還愣著干什么,把這搗亂的小子,給我轟出去!”
許良英在一旁,頓時急的臉色都變了。
他本以為,陳峰來了,必然能夠替他翻盤,徹底改變在父親心中的形象。
可沒想到,陳峰竟然與周大師說辭一樣,卻說人家一派胡言。
這不成了胡鬧了嗎?
兩個守衛,立刻上前,就要驅趕陳峰。
“等一下!”陳峰忽然開口,隨后面色一冷,淡淡道。
“你聽清楚了,我說的是,生機被懸棺吸走。”
“你說的,是被懸棺中的死氣吸走。”
“這二者,完全是兩個概念!”
周大師一愣,隨后鄙夷不屑道。
“少跟我玩這些文字游戲。”
“既然你質疑我,那我就讓你長長見識!”
說完,周大師一轉身,朝著許尚榮道。
“許市首,不用趕他走。”
“我讓親眼見識一下,我如何醫治這萬年松。”
“待萬年松恢復生機,看他還有何話說!”
許尚榮這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氣,看了陳峰一眼,冷聲道。
“哼,看你一會,還能不能裝的下去!”
說完,許尚榮又帶著怒氣,朝著許良英道。
“還有你,回頭再收拾你!”
許良英嚇得一縮脖,咧著嘴都快哭了。
尼瑪,這叫什么事啊!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這邊爭執的一幕,全都落在了葉長青的眼中。
當葉長青看到陳峰之后,深邃的眸光頓時一亮,露出詫異之色。
竟然是他?
還真是巧了。
葉長青還記得,當日偶遇陳峰,陳峰提醒他注意身體的事情。
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能夠提醒一個路人,這一點便讓葉長青對陳峰有了一絲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