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妍摟著小狐,俏皮的問她,知道蜜蜜一直雄心勃勃的想要創業,被孟輕舟這當頭一棒,也不知道她還有沒有心氣繼續下去。
“開,為什么不開,我要打造最大的娛樂公司,還要讓所有的人都叫我蜜姐,那得多風光!”
“你這意思,我和一菲也要叫你姐姐了?”
楊蜜小奶狗一般,在唐妍臉上親了一下:“我怎么敢當你姐,輕舟愛你到骨子里了,我還指望你這正宮娘娘多疼疼我呢!”
“去,你才想呢,我都不知道怎么給家里說,還正宮,你看古裝劇看多了吧。”
楊蜜突然正經起來:“糖糖,我們現在真的要把輕舟給看緊了,娛樂圈是些什么人,你也知道,以后爆出來輕舟這么有錢,想打他注意的,肯定不少!”
“傻瓜,男人你能看得住,而且他還是導演,在劇組的時間不少,咱們總不能隨時跟著他,這種事要靠自覺的!”
“糖糖,你才是傻子,男人都是屬狗的,怎么可能自覺,我把話放這,要是咱們不看緊,他能給你整出三宮六院來,你看著吧!”
隨意的聊了一會,兩人的注意力很快轉到了還沒回來的孟輕舟身上,
“送小妖精,需要這么久嗎?兩人不會在車里胡來吧!”
“瞎說什么呢,一菲的助理還在,再說,輕舟是那么急色的人嗎?”
“糖糖,好久沒一起了,今晚你陪我睡,好不好?”
唐妍捂著嘴直笑,猜到楊蜜這個鬼丫頭又不想好事了,羞惱的捏著她小嘴,“今晚我自己睡,你要怎么睡是你的事,別來打擾我就行!”
“嘿嘿,小甜甜,今晚我不會放過你的。”
推門進來的孟輕舟差點沒給跪了,小狐這是看上糖糖了?
“你還是放過糖糖吧,有什么事我替她抗,不過今晚你倆嘛,我倒是真的誰都不會放過,嘿嘿嘿!”
“流氓!”
“無恥!”
西蒙波娃曾說過:愛是一種熱情,愛撫并不是去為了企圖占有對方,而是透過對方,來再創造自我。
這個過程沒有掙扎,沒有勝利,沒有失敗,彼此都是主體,也是客體;是首領,也是奴隸。通過二元性,變成相互依存。
嗯,這些話是孟輕舟講給糖糖和楊蜜聽的,為他無恥的下一步行動,提供了理論上的支持。
昏暗的燈光下,兩女反而放開了心懷,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攜手進了房間。
男女間的那點事,多少有些難以啟齒。俗話說,風流而不下流,“風”之一字就比“下”韻味多了。
一見傾心,再見傾情,三見才能抱枕而去;如此這般,方能稱作情多累人,欲語還休。
黑暗中只見糖糖的雙眸晶亮泛水光,嬌羞嗔怪,暖意融融,一陣酥軟。
又是一遭,又是一遭,漸漸的熟滑了;摟抱著口里不好說,其實有些妙。
魄散魂消,魄散魂消,杏臉桃腮緊貼著;款款擺腰肢,不住微微笑。
做了一遭不歇手,就是喂不飽的個饞癆狗;央及他歇歇再不依,恨不得把他咬一口。
誰知不像那一遭,不覺伸手把他摟;口里說著影煞人,腰兒輕輕的扭一扭。(老蒲的閨艷琴聲果然妙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