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大刀與刺刀相撞,火花迸射。
勇敢卻莽撞的日軍士兵沒有料想到這個中國軍官的力氣如此之大,下盤不穩,身形踉蹌了一下。
安春山抓住這個機會,將大刀直接橫著拉了出去,奔跑中的日軍士兵被開膛
剛剛解決掉第1個,第2個便又怪叫著沖了上來。
賦予了巨大力量的刺刀將半空中的雪花都“驚”到了,紛紛散開。刀尖破開風雪,徑直向安春山的胸口扎過來。
安春山右手拿刀格擋,在雙方錯身的一瞬間,左手如大鐵鉗一樣夾住了日軍士兵的脖子。
日軍士兵身形矮小,步槍很長,短時間內根本沒法把刺刀掉頭。
他干脆扔掉刺刀,準備用雙手和牙齒與這個身形龐大的中國軍官搏斗。
“噗”
安春山沒有給小鬼子機會。
左手掐著后脖頸,右手將大刀從鬼子士兵的后心處扎進去。
鬼子士兵親眼看到大刀片子從自己身體的前胸冒出來
,雙眼失神,雙手無力的垂下。
尸體被安春山像扔爛抹布一樣扔了出去。
敵我雙方相距本就不遠,這會徹底進入了短兵相接階段。
警衛連的其他戰士也已經和小鬼子干上了,雪花被捉對廝殺的人攪得漫天飛舞。
安春山的大刀在風雪中大起大落,每一次起落都有鮮血迸射。
大刀陪伴這西北漢子們成長,已經演變成了他們身體器官的延伸。
一招一式樸實無華、看不出任何的花哨,卻刀刀致命。
不知戰了多久,風雪依舊,從風雪中涌現出來的人卻越來越少了。
“當”
大刀與大刀在半空中相遇,火星四濺,安春山的虎口被震得發麻。
“團座”
小鬼子已經沒有了,出現在安春山面前的是他的副團長。
地上躺著100多具鬼子的尸體,警衛連也傷亡了13。
“各部主力都已經退到了火車站,我是專門出來尋找團座的,您沒事吧”
安春山杵著大刀猛喘氣,一只手擺了擺。
“鎮子里到處都有小鬼子,每一隊的人數都不多,但下手卻是異常的狠辣,根本不惜命”
副團長心有余悸的說道
“鎮中心的團部指揮所已經被這幫狗娘養的燒了,我懷疑他們是在尋找團座您快走吧,鬼子圍上來我們就走不了了”
尸體的身上已經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雪花,想來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完全淹沒。
四周有零星的槍聲,顯示著獵人與獵物的游戲仍在繼續。
“各營的傷亡情況怎么樣”
安春山一邊走一邊問道。
“初步估計,鬼子這輪進攻投入了至少一個聯隊的兵力。一營和二營損失最重,兩個營加在一起只有不到600個弟兄了,三營的情況稍稍好一些。
還有,一營長陣亡了,現在是副
營長在帶隊”
安春山的腳步頓了一下,
“日他姥姥日他姥姥”
“軍長命令我們堅守到天亮,隨后擇機撤退”
天亮后,日軍占領了多爾齊,只有小小的火車站還控制在第93團手中。
昨夜的戰斗幾乎都是用刺刀解決的,日軍第三聯隊傷五百、亡七百,付出的代價不可謂不大。
93團的傷亡只比第3聯隊多400,這樣的交換在安春山看來是值得的。
27師團師團長原田熊吉親自趕到了多爾齊。
“渡左君,昨夜一戰充分展現了帝國勇士的白刃戰技術,你和你的勇士都是好樣的,我會親自向方面軍司令部為你們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