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轱轆一樣的棒子語飄蕩在尸骸和血光之上。
劉建文、段俊豪,鹽田旅團下轄兩個聯隊的副聯隊長。
他們是土生土長的臺灣人,除了中文名之外,還有一個難聽的日本名。
兩人站在戰場后方遠眺北街的戰斗
他們親眼目睹了棒子士兵從虎變鼠的整個過程。
與高麗聯隊的窮兇極惡不同,旅團的士兵更喜歡打順風仗,殺戮也相對較低。
高麗聯隊的潰敗已經不可阻擋,鹽田少將不希望將要到手的勝利再次變得艱難。他命令士兵沖上去,擋住中國人的反擊。
劉建文和段俊豪沒有任何猶豫,他們身上中國人的色彩已經很淡了,從外變看更像是一只紀律森嚴的日軍部隊。
“張麻子,你狗日的趕快帶人把槍架起來”
韓漠沒有一個勁的猛沖猛打,將高麗聯隊趕出一段距離后,他對他大吼著對二營長下命令。
最后,大刀隊以犧牲30人的代價,砍死了高麗士兵160人。
后續沖上來的t士兵被輕重機槍的子彈壓了下去,雙方隔著幾百米的廢墟對峙,北街的血腥戰斗暫時停歇。
“團長,二營只
有不到500個弟兄了,大半是輕傷員”二營長張麻子苦著臉說道。
“嘭”
韓漠抬腳踢在張大麻子的小腹上,后者抱著肚子,一臉委屈和疑惑的看著他。
“拿500個弟兄跟1000多個人拼刺刀,你是咋想的啊”
張麻子的腦袋低了下去,他深吸幾口氣,
“是我輕敵了,沒想到棒子的拼刺技術比小鬼子都要強,團長你處分我吧”
“唉”
韓漠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從口袋里掏出兩支煙。
仆從軍的戰斗力超過了韓漠甚至是江東的預估,4團的傷亡已經近半了。
“今天是最后一天,再難也要頂住”韓漠吐出一口煙圈說道。
“團長放心,就算我的二營拼光也不會撤退的”張麻子仍然低著腦袋。
一支煙很快被抽完,韓漠拍拍屁股準備離開,張麻子卻忽然說道
“團長,也是中國的對吧”
韓漠露出疑惑之色。
張麻子繼續說道,
“昨天拼刺刀的時候我踹倒了一個年輕人,他看上去很小,應該還不滿20歲。他拽著我的刺刀尖,淚眼婆娑的求饒
大哥,別殺我,我沒殺過你們的人,我媽媽還在等我回家,我求求您了”
張麻子甩了甩腦袋,
“他說的是中國話呀,雖然有些口音,但我能聽懂。”
韓漠偏著頭,
“你放了他”
“沒有,他的力氣沒有我的大,在我還在想他說的話的時候,軍刺已經把他心臟里的血放干了
團長,你說他們為什么會這么死心塌地的給日本人
賣命呢還打得這么狠。”
韓漠沒有回答,他拍了拍張麻子的肩膀,
“守好陣地,我去看看一營和三營”,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