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主土地全部收歸基層政府,一部分可以以最低的租金租給貧農耕種,一片土地只要租種年后,該土地就歸租種人所有。
另一部分用來安置傷退的老兵,之后還可以用土地作為軍功的獎勵。
這方面的細則參謀部去制定,必須要極為詳細”
謝成瑞和吳展有些懷疑江東的腦袋是怎么長的,軍事、民生、政治、工業,方方面面似乎都難不倒江東。
王良看江東的眼神則是充滿了好奇。
江東就像是個百寶箱,能力和技能層出不窮。
見三人記錄好后,江東又想到另一件事,
“白毛女的歌劇中就有關于土地方面的內容,之前這方面的內容還不明晰。土地政策確定后,政治部和文工團一起改一改白毛女的劇本,要充分利用歌劇等各種各樣的形式來傳達我們的政策和思想,這樣更容易做到事半功倍”
“啪啪啪”
王良不由自主地鼓起掌來,口中贊嘆道
“軍團長想事情面面俱到,一人能抵我們無數人,古之大才者,比之軍團長可遜色太多了,”
“哈哈的確的確”
謝成瑞和吳展也大笑著附和。
王良的話讓江東心情舒暢,但江東并未因此而將此項重任交給他,而是笑瞇瞇的說道
“我所說的這些只是大的方向,政治部和行政公署必須成立一個土地改革領導小組,負責具體的工作。
領導小組就由”
王良臉上洋溢著笑,眼神中充滿期待。
江東將視線越過王良,頓了頓說道
“領導小組由政治部副主任呂卓然負責,你們一會兒就去發電報,讓他盡快趕回山西。”
王良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他有些不敢相信江東的話。
土地關系到根本,江東可不敢將之交給王良負責。以王良的做事風格和思想傾向,很可能將土地改革變成一場革命,激化矛盾,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見王良有些失落,江東大腦快速運轉,給他安排了另外一項任務,
“老王啊,土地這事一時半會辦不完,我還有更加緊迫的事情需要你。”
王良投來詢問的目光。
“現在已經過了一月中旬,三月中旬之前部隊要擴編到10個師,你和參謀部的征兵處配合到各地去招兵吧。此事關系到我軍根本,你辛苦一些,早日將之辦好。
對了這次有五六萬的偽軍俘虜,這段時間正在進行勞動改造。俘虜的思想工作就全部交給你了,這批人重塑之后也能發揮大作用。”
謝成瑞和吳展都是聰明人,他們猜出了江東如此安排的意思,兩人同時低下腦袋,似乎是在看剛剛記錄的內容。
王良看著江東張了張嘴,一時卻說不出話來。
“怎么老王是不愿意干還是覺得干不下來啊。”江東的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
“有話但說無妨,不行的話我就換個人去做。”
“額不是”
王良咽了幾口唾沫,
“一切聽軍團長安排”
“好”
江東撐著桌子站起來,
“仗雖然打完了,但是戰場外的工作更加重要,大家都辛苦點,等一切都有章程后就好辦了。”
“是”
三人帶著不同的心情走出江東的辦公室。
1月20日,重慶方面的電報還沒有來,衛俊如和傅作義卻率先來到了晉城。
“是什么風把兩位刮來了,快請進”江東笑呵呵的在司令部的門口迎接。
衛俊如和傅作
義機械地笑了笑,神色十分凝重。
江東感覺有些疑惑,難道二位是聽到了什么消息不成
勤務兵端上茶水后,江東笑著問兩人,
“兩位老哥,這是出什么事兒了嗎”
衛俊如和傅作義對視一眼,后者性格相對爽朗,率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