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大小的霰彈彈殼在血水中翻滾,江東跨過尸體,淌過血水,目光冷峻地向三樓走去。
趙二牛和小豆子被殺神一樣的江東刺激的熱血沸騰,兩人喘著粗氣、紅著臉緊隨江東身后,雙眼閃爍著殘酷的嗜血光芒。
福榮真平感覺喉嚨發干,今日的江東與過去截然不同,冷漠、殘忍、噬殺,全身散發著冰冷的恐怖的黑暗殺意
“砰砰砰”
王永泉帶著個中日教官守住了樓梯口,他們手上的手槍接連不斷地開火,用密集的子彈封堵上樓的道路。
江東偏頭噴了幾槍,發現一往無前的大噴子在這里竟然遇到了阻礙,他郁悶地吐了一口唾沫,縮回腦袋對趙二牛和小豆子說道
“用震爆彈,震死這幫狗日的”
趙二牛和小豆子每人掏出兩顆震爆彈,拔掉插銷,抬手就往樓上扔去。
震爆彈的保險在飛行中叮的一聲彈開。
“手榴彈”
看到四個小黑點從樓下飛上來后,教務長王永泉死的心都有了,他大喊一聲率先向后退去。
“轟轟轟”
震爆彈接連爆炸,在那一刻,個日偽軍感覺有驚雷在自己的頭頂炸開,他們全都被震趴到了地上,腦袋暈乎乎的,耳朵里除了唧唧的耳鳴聲外再無其他聲音。
江東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上三樓,舉槍輕松收割人頭。
這一次他扣下扳機的動作比之前慢了幾微秒,之所以出現這樣的情況并不是江東因為累了乏了,而是他在下手前要看清面前人的臉,以免把主要的目標打死。
“不要”
王永泉躺在地上,雙手擋
在眼前大聲地求饒。
江東的眼睛瞇了瞇,確認此人不是齊燮元后他毫不猶豫地扣下班機。
“嘭”
槍發出一團耀眼如烈日的火焰,無數顆霰彈輕而易舉地穿過王永泉的手掌,將后面的腦袋打成一灘漿糊,紅白之物飛灑到了墻壁上,濺出無數朵或艷麗或深沉的花兒。
槍聲停了,辦公樓里落針可聞。
“嘩啦”
江東給霰彈槍裝填好子彈后,走向唯一一間緊閉房門的辦公室。
“嘭嘭嘭”
雙腳跨立,雙手持槍,將恐怖的霰彈射向門板。
房門被打得千瘡百孔,擋在其后的辦公桌、文件柜等支離破碎,木屑漫天飛舞,齊燮元抱著腦袋,和他的小姨太一起已經被嚇得尿失禁了。
“饒命投降不要打了”
齊燮元語無倫次第喊道,聲音中帶著哭腔。
小豆子幾人踢開房門,率先沖了進去。
江東提著大噴子在后面,腳步堅定,目光深沉。
“你是齊燮元”
江東將槍口頂在齊燮元的腦門上,后者忙不迭地點頭。
“老子江東,今天親自過來收你的命”
“啪”
說完他便扣下了扳機。
齊燮元嚇得渾身戰栗發抖,黃水不停地往外冒。
扳機扣到了底,但是大噴子并沒有擊發,只傳來了一聲槍擊空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