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突然出現一朵極為耀眼的亮光。
周應山一邊機動躲避敵人的防空火力一邊回頭,一架己方戰機已經化成了一團火球快速向機場墜落。
夜色很暗,周應山不知道被擊落的是哪個戰友,他的心忽地揪了一下,悲傷一閃而逝。
機槍和高射炮射擊
時發出的亮光在黑暗中是那樣的清晰刺眼,周應山和戰友們十分有默契地將自己隱藏在黑暗之中,然后在某個時刻向地面火力發起致命的一擊。
不久后,兩架順利起飛的日軍戰機也開始從黑暗中向他們猛撲過來。
127毫米的機槍子彈已經被打光了,剩下只有一挺機槍還有子彈。
周應山觀察了一番戰場形勢后,果斷地下達了撤退命令。
飛行中隊的弟兄們戰斗經驗十分缺乏,一旦遇到敵人火力強于己方的情況,弟兄們很容易慌亂,一旦開始慌亂,平日的技能便不能得到完全發揮,繼續與日軍纏斗下去很可能會釀成更大的損失。
“啊”
牢房外,一個負責警戒的日本特工身體倒飛了回來,胸前一片血肉模糊,在地上抽搐了幾秒后就沒了動靜。
“咚咚咚”
何定遠的心臟如打鼓一般狂跳,幾乎要從前胸破體而出。
他雙手死死地抓著牢房的柵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監獄的入口處,兩只腿在微微地顫抖著。
何定遠的老鼠同伴已經被今天晚上震天動地的動靜嚇得縮到了墻角,兩個畜生似乎也感受到了牢房里的緊張氣氛,眼睛里帶上了恐懼。
“嘭嘭嘭”
“啊啊啊”
奇異的槍聲之后伴隨著的是一陣又一陣的慘嚎,監獄里的守衛身體如遭重錘,一個接一個的倒飛了回來。
何定遠咽了一口唾沫,雙手抓的更緊了。
在搖晃的昏暗燈光里,一個騎著槍的影子率先出現在拐角處。
在這一刻何定遠的全身都是僵硬的,汗毛根根倒豎。
“啪”
沉重、堅定又有些熟悉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當看到那張冷峻的臉龐時,何定遠渾身戰栗。
江東一邊給手上的霰彈槍裝填子彈,一邊走向何定遠的方向
,在他身后跟著宋禮、趙二牛、小豆子。
“軍軍軍團長”
何定遠臉色煞白、嘴唇哆嗦。
“呸”
江東目光平靜,眼神中沒有怒意和恨意,身后的小豆子卻是紅了眼睛,一口唾沫吐在何定遠的腳邊。
“我不知道你的真名是不是叫何定遠,或者說我們認識的那個何定遠已經死在了雪花山。林鴟,老馮讓我來找你借一樣東西”
何定遠此刻籠罩在恐懼之中,他下意識地問道
“借借什么”
江東的眼中浮上了悲傷,他又想起了曾經的老弟兄,那是個多好的人啊,卻因為他最信任的弟兄而犧牲。
江東輕輕搖搖頭,臉上悲傷逐漸散去之時他冷冷的吐出幾個字
“借你的腦袋”
何定遠在南保持站立,他身體一軟便癱坐到了地上,臉上驚恐萬分,嘴中求饒道
“軍團長,我錯了,我是有苦衷的,您饒過我吧”
江東轉過身去,不愿看著令人作嘔的場面。
何定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把目光投向其他幾個人,
“老宋、二牛、小豆子,你們放過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