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春是守不住的,只希望帝國的勇士能夠多殺傷敵人,讓他們付出鮮血的代價”
“呵呵呵”植田謙吉把自己說笑了。
“但是立體火力打擊我們就無法承受,步兵的攻擊更是不可阻擋。時代變了呀,木村君”
木村兵太郎同樣心如死灰,訣別見報是他親手發出去的,只是死在這個閉塞的地下室里,似乎有些太過憋屈和不值當。
他剛想說什么,邊上卻傳來了參謀們嘈雜的聲音。
“喂喂喂,你說什么”
“高橋聯隊,司令部呼叫,能否聽得到”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電話線全部斷了”
“用電臺試一試”
木村兵太郎和植田謙吉同時看上通訊處,兩人都想到了一點,不約而同的在心里嘆氣。
不多時,一個通訊參謀走過來焦急地報告道
“司令官閣下、參謀長閣下,所有的電話都不能用了,中國人的主力部隊還沒有進城,應該是間諜在城里搞破壞,他們剪斷了電話線”
“嘭”
通訊參謀話音剛落,地下指揮室里的所有電燈都熄滅了。
黑暗像是冰冷的潮水將日本人淹沒,沉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看來中國人不僅剪斷了我們的電話線,還把電源也切斷了”黑暗中傳出植田謙吉自嘲的聲音。
煤油燈被點亮后地下室里再次出現光明,只是光線比之前要暗淡很多。
這個地下室是臨時建立起來的,根本沒有準備足夠的后備電源。
少得可憐的電源要留著給電臺等通訊設備使用。
植田謙吉又開始認真地擦拭軍刀,嘴里漫不經心地問道
“多長時間了”
木村兵太郎知道他問的是中國人炮擊的時間,看了一眼腕表后回答道
“已經超過一個小時啦”
“一個多小時了,中國人還沒有停止炮擊的打算江東的富裕程度遠超我們的想象,呵呵,死在這樣的對手下,是我們的命啊”
電話線被剪斷,與外界的聯絡不通暢,木村兵太郎不想繼續呆在這個昏暗的地下室,道
“大將閣下,我到地面去指揮吧,不管中國人的攻擊如何猛烈,帝國勇士也不會讓他們輕易占領長春”
植田謙吉停止擦拭軍刀的動作,起身向木村兵太郎鞠了一躬,后者以同樣的姿態回禮。
兩人心中都明白,此次分開很可能是他們的永別。
盡量擠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長春被包圍后,政治部和反戰同盟就沒有停止對日軍部隊的勸降。
高音大喇叭、勸降傳單,各種手段層出不窮。
關東軍士兵感受到了四面楚歌的凄涼悲愴
僑民餓得眼冒金星、手腳發軟,早已經不再去想大和民族的榮耀了,他們只希望能吃上一頓飽飯。
就算是高傲的日軍之花,在枯萎時同樣腐臭。
一個多小時的猛烈炮擊將日本人提起的最后一絲斗志擊得粉碎。
城墻上的日本人看著城外的驚天動地,目光從最開始的震驚漸漸變成了麻木。
就算有人高呼天皇陛下萬歲,他們也不會再像過去一般狂熱。
日軍之花的凋零是在半個多月的時間內緩慢開始的,已經爛到了骨子里,沒有重新綻放的機會了,他們的最終命運是化作齏粉、化成肥料,讓東北平原變得更加肥沃富饒。
陸九在長春待了半年多的時間,在這最后一戰中,他的一切準備都將派上用場。
切斷通訊和電源只是第一步,后續的行動還有很多。,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