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后,委員長問道
“華北方面的談判代表什么時候能到”
雙方已經同意將談判地點設在昆明,重慶主導、華北次之。
最后面的戴笠站起身說道
“已經啟程了,今日下午或者明天早上就能到,同赴昆明”
“江東還在東北,由誰帶隊”
“呂卓然”
委員長和軍委會的大佬們在腦海中好一番回憶才想起呂卓然是誰,不由臉露疑惑,江東為何派個無名之輩
想也想不清楚,委員長拋開這個問題,對白崇禧道
“健生,此次由你作為代表團團長去和米國人談判,要多為政府爭利,我們現在需要大量的援助,要和美國人講清楚中國戰場的重要性,必要的時候可以說一些氣話嘛。
另外,你一定要在談判中掌握主導,不要讓那個叫呂卓然的隨便插話”
白崇禧連連點頭。
委員長口中所謂的氣話無非就是用不抵抗威脅美國人,從而換取海量的援助。
白崇禧和江東打過很多次交道,雖然這個叫呂卓然的人之前名聲不顯,但他并未輕視之。
能得到江東信任的人,必有過人的能耐。
長春戰俘營。
川島芳子和溥儀等人關在一起,大家都已經聽說了長春國際軍事法庭的事。
戰俘營里的氛圍沉悶壓抑,緊張和不安的心緒將每一個人籠罩。
溥儀和他的各部大臣臉色蒼白,有人的身體在微微發抖,生怕被送上絞刑架。
川島芳子心中的憤怒多過了不安。
她曾得到江東的許諾,保證她能夠在戰后留下一條命,而現在卻和這些與遺老遺少一起關在了骯臟的戰俘營。
她在心中怒罵江東不守信用。
“川島芳子出來,有人找”守衛冰冷的聲音嚇了眾人一跳。
川島芳子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走出骯臟的牢房。
守衛沒有將川島芳子領出戰俘營,而是帶著她來到了關押日本僑民的地方。
在柵欄和鐵絲網組成的簡易牢房外,川島芳子看到一個男人背著手,面向日本僑民方向。
她從背影便將來人認了出來,心頭一喜。
“這些日本人曾經天真的以為腳下肥沃的黑土地將會是他們世世代代的財產,他們終于告別了貧瘠的過去,擁有了一座大寶藏”陸九沒有回頭,看著被饑餓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日本老幼婦孺道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這人吶,最重要的就是要看清自己的地位,千萬別癡心妄想”
川島芳子好像聽明白了陸九的意思,她低下腦袋沒有說話。
陸九轉身,看著有些狼狽的川島芳子道
“你該知道自己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老老實實的待在戰俘營,等待軍事法庭的審判
你的名字如雷貫耳,不參與審判是不可能的
要想活命,只有繼續立功”
陸九說完便背著手離開了。
川島芳子看到了那些老幼婦孺的慘狀,身體哆嗦了一下。
她明白陸九的意思,無非就是繼續檢舉揭發唄。
無論滿清皇族還是日本關東軍,她都掌握著他們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而這些秘密將要在法庭上說出來。
川島芳子想起了自己過去到處煽風點火的風光,心中慘笑。
作為一個階下囚,她沒有任何選擇,唯有乖乖聽話。
走出戰俘營,天上的陽光正好,陸九下意識地用手遮住面門。
在黑暗中待了太長時間,他有些不適應將自己整個暴露于陽光之下。
陸九剛剛得到任命,他現在已經是第六兵團軍情局的少將副局長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