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乖乖,這炮火的猛烈程度比咱們打小鬼子時要強上很多倍啊。”
處于德軍第一道防線和第二道防線中間的獵人大隊戰士看著燃燒著的地平線感嘆道。
樹木搖晃、大地顫抖,大家根本坐不住,抬眼看著炮擊最猛烈的地方。
陳正月目光平靜,心中的激動比普通戰士小很多。
邊上的馬克西姆中尉和其他戰士不停地揮舞拳頭,若非處于敵后,他們已經扯著嗓子高喊烏拉了。
看了一會兒,陳正月的目光突然一凝,他叫過馬克西姆說道
“現在是敵人最混亂的時候,我們繼續行動,也許能夠獵殺到價值更高的目標。”
馬克西姆雙目放出光彩,連連點頭。
炮擊將持續一個小時的時間,在這段時間里,天地間將只有一種色彩,一個聲音。
在天王星行動正式開始之前,空軍已經開展了多次打擊。
因此,一個小時的強炮擊便足夠了。
“咕嗝”
保盧斯望遠鏡的鏡片上閃爍著燃燒的火光,他感覺自己的內臟與大地一起震顫了起來,不由自主地吞咽了口唾沫。
“喂喂喂”
在他身后,集團軍的參謀們不停地搖動電話,想要和前線的部隊取得聯系。
在整條戰線都燃燒起來的時候,已經成為廢墟的斯大林格勒卻非常安靜。
沒有一顆炮彈落進這座城市里,城里的55軍似乎成了看客。
敵人的攻擊比我想象的更猛烈啊
保盧斯在心中驚嘆,手中的望遠鏡久久不愿放下。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已經響了半個小時,但是還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參謀長施密特少將來到保盧斯身旁道
“將軍,敵人預謀已久,這是一次全面的反擊”
“炮火從頓河西岸一直延伸到了里海海岸,不止我們,整個南方集團軍群的前線陣地都被炮火覆蓋了”
“第十七軍面臨的壓力最大,基尼茨將軍也不知道前線的情況,需要等到炮擊結束。”
保盧斯臉色陰沉地點頭。
與此同時,南方集團軍群司令龍德施泰特元帥也在揪自己的頭發。
“立刻報告元首,敵人的攻擊異常猛烈”
“需要空軍支援,沒有制空權,我們十分被動”
龍德斯泰特元帥比保盧斯看得更多、更遠,他已經嗅到了敵人的戰略意圖。
雖然那個意圖太過狂妄,也幾乎沒有實現的可能,但作為南方集團軍群司令,龍德斯泰特必須從整體考慮。
6:35,狼堡里的小胡子收到了南方集團軍群前線各個集團軍的報告。
“元首,敵人的企圖比我們之前設想的要大,他們不僅要斯大林格勒,還要重創我們的南方集團軍群,將戰線推進到頓河以西”
空軍元帥戈林略顯緊張。
小胡子三兩下看完所有的報告,神色漸漸變得猙獰起來。
“江東斯大林”
他咬牙切齒地喊出兩人的名字,眼中恨意升騰。
戈林等人知道元首又要暴怒了,沒有貿然發言。
果然,小胡子敲著桌子說道
“他們的妄想絕對不可能實現,日耳曼民族是不可戰勝的”
歇斯底里地發泄了幾句后,小胡子盯著參謀總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