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里安和曼施坦因渡過頓河已經過去五天時間了。在這五天的時間里,第二裝甲集團軍和第11集團軍的部隊小心翼翼、試探性地向前推進。
兩支軍隊的行動都十分謹慎,他們似乎想要打通一條連接頓河與斯大林格勒的生命通道。
坦克沒有大規模的突進,而是配合步兵部隊在通道兩翼構建防線,確保核心主力的安全。
這樣一來,古德里安和曼施坦因的推進速度就好比蝸牛在爬,慢的驚人。
不過在五天后他們還是來到了距離斯大林格勒30多公里的地方。
前方是華夏軍隊防御的核心,曼施坦因嘗試攻擊了幾次,毫無意外,全被華夏的超強火力打了回來,并且攻擊部隊損失慘重。
在古德里安和曼施坦因推進的過程中,華夏的裝甲集團軍以及步兵部隊都只是騷擾他們構建起來的通道,沒有傾盡全力攻擊。
這讓兩個將軍心生疑惑,擔心華夏人在籌備更大的行動。
在北方,除了華夏人外還有毛熊的頓河方面軍。
曼施坦因擔心一旦與華夏軍隊陷入糾纏戰,頓河集團軍和華夏的裝甲部隊會全力突擊他的后方。
這樣一來不僅救不了斯大林格勒里保盧斯第6集團軍,還可能讓第11集團軍和第二裝甲集團軍陷入重重包圍。
曼施坦因親自給保盧斯發電報,要求其向西突圍,沖過30公里的距離與第11集團軍接應部隊會合。
這是最穩妥也是成功率最大的方案。
但是謹小慎微的保盧斯卻以沒有接到元首的命令拒絕突圍,仍然固執己見,堅守斯大林格勒。
曼施坦因幾乎氣得吐血,一向沉穩淡定的他也破口大罵起來。
罵過之后他又陷入深深的無奈之中。
元首不愿意承認在斯大林格勒的失敗,沒有下命令讓保盧斯撤退。
就算心中有無數種完美的方案,但是得不到元首的首肯也無法實施。
曼施坦因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胡子和頭發都快被焦慮的他薅干凈了。
保盧斯不愿意突圍,除了沒有小胡子的命令,還有一個主要原因就是江東的威脅。
在幾次接觸中,江東一遍遍地向保盧斯強調,可以給他一定時間決定投降,但是絕不能突圍,否則大招伺候。
6月23日,保盧斯曾經派出兩個師嘗試向西邊突圍。
但是江東的威脅很快就變成了現實。
突圍的兩個師還沒有與圍困他們的華夏大軍交上火,突然遭到了一種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新式炸彈的打擊。
華夏方面只派出了五架轟炸機,每架轟炸機向突圍部隊的頭頂頭下一枚炸彈。
然后天地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那聲音不像一般炮彈爆炸時發出的聲音,好似天地間的空氣都在炸裂。
爆炸過后,斯大林格勒的西邊升起了五朵在江東看來是小型,但是在保盧斯等人看來是巨型的蘑菇云。
保盧斯和第6集團軍的士兵驚恐地看著西方,他們的神情是統一的,那就是呆滯和驚駭。
爆炸一個多小時后救援部隊才敢進入那片地區,眼前的景象將是伴隨第三帝國士兵一生的噩夢。
突圍的兩個師損失了40的兵力,幸存下來的士兵也徹底喪失了作戰意志。
當天晚上保盧斯了搜救報告,他從字里行間感受到了搜救人員的恐懼。
在爆炸發生的一瞬間,就是聲音最劇烈的時候,處于核心區域的人員直接被高溫和高壓氣化,一點灰都剩不下。
隨后沖擊波和火焰開始擴散,很多人被烤成了焦炭,五臟六腑被震得粉碎。
爆炸外圍的景象保留得最為完整,但也是最讓人驚駭的。
一部分士兵靜靜地躺在地上,從外表看上去就好像睡著了一般,但實際上他們已經失去生命氣息多時。
很多人掐著自己的喉嚨。
裝甲車和坦克里的士兵以及躲在掩體里士兵不知經歷了怎樣的噩夢,當后續人員打開車門的時候,看到那些帝國士兵掐著喉嚨張著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