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用新一那永遠不變的借口安慰道。
“借你吉言。”富江正準備上天橋的樓梯,腳步卻突然頓住。
上面有個相貌姣好的短發女子雙眼迷離的看著毛利小五郎,一步一步的下樓梯靠了過來。
她穿著紫色的o裝,頭上綁了個白帶,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
“噢噢,幸運女神回來了”小五郎驚喜不已。
突然,短發女子腳下一空,直接栽了過來,毛利連忙上前準備接住。
富江雙眼微瞇,這個套路他知道
裝作沒站穩的樣子引得別人去扶,然后趁機把刀子刺到別人的胸口。
他不會中計,也絕不會讓毛利受傷的。
沒錯,就是這樣,才不是趁著殺手虛弱的時候先下手為強進行偷襲呢
他飛起一腳,直接把短發女子踹過欄桿摔落到了馬路上。
空氣寂靜了三秒。
“你在干什么啊”毛利小五郎悲痛不解的大吼道,然后翻過欄桿跳了下去,連忙把昏迷的女子抱了起來,“喂,你沒事吧”
“她只是睡著了。”富江按了按矮禮帽,讓陰影覆蓋了雙眼。
只是睡著了柯南嘴角抽搐,這臉部青腫的女子怎么看都是被踹暈了吧
眾人將短發女子送到了醫院,富江也一副與我無關我只是好奇的樣子跟了過去。
經過醫院的重重檢查后,等了快兩個小時的富江等人得到了答復。
“所以說她沒什么大礙咯”小蘭松了口氣。
如果短發女子真出了什么問題,那富江可能會被拘留的。
“嗯,可以這么說。”醫生點了點頭,“不過還有兩個問題,她面部組織嚴重挫傷”
“有辦法恢復嗎”毛利急切的打斷道。
“有。”富江看了醫生一樣,“那只是軟組織挫傷,并不嚴重,不是么”
醫生擦了擦冷汗,“對,那只是小事,不值一提,其實我要說的問題不是這個,咳咳。”
他把逆行性輕微健忘癥的事轉告了一遍。
“這不是失憶嗎難道是因為你那一腳”
眼看毛利就要把鍋甩到自己頭上,富江否認道
“也許她只是遭遇了車禍,總之,與我無關,我是正當的防衛,當別人靠近時,本能的踢出一腳是常識,對吧蘭小姐。”
毛利蘭身體一顫,想到了自己在新干線上將富江下巴都給踢脫臼的事。
“是啊,那是常識吧。”
她的笑容有些僵硬,右腿不自覺的往后收了收。
這t的是常識
明明是秋天,可醫生渾身冷汗,全身都在打擺子。
這幫人明顯有問題,打人慣犯了吧如果那個短發女人治不好了他們不會醫鬧吧
“總之她除了自己叫真夜外什么都記不清了。”醫生指了指后面的診療室,“好了她也出來了,就這樣吧,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說完他站起身匆匆忙忙的跑進了辦公室把門鎖好。
看了眼茫然的往這邊走的短發女人,富江不引人注目的輕點了兩下勞力土的表蓋。
力量6
敏捷8
體力7
洞察6
魅力9
厄運籠罩總之她很倒霉的亞子。
堅硬五指她的手指不會輕易被鋼琴線勒斷。
富江安心的點了點頭,只要不是柯學人,一切都好說。
“啊咧咧富江哥哥你為什么戴女孩子的玩具手表呢”
柯南兩腿一分,脖子一縮,非常欠揍的伸直手臂指著富江手腕上帶著的粉色手表。